白渊挣扎着,不肯松手,靳千阑却耐心地、一点点扒开他的手指。
当白渊那双因为羞恼而微微泛红、水光潋滟的紫眸重新露出来时,靳千阑迅速低头,不由分说地在那泛着粉色的脸颊上接连亲了好几口,发出轻微的“啾、啾”声。
“你……!”
白渊又羞又气,眼睛更红了,抬手就去推靳千阑线条硬朗的下颌,不让他再亲。
靳千阑却顺势抓住了他推拒的手,轻轻扒拉开,然后得寸进尺地双臂收紧,牢牢环住黎白鸢纤细柔韧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更紧地禁锢在怀中。
紧接着,他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那两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泛着水光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上去!
“呜……!”
白渊猝不及防,所有未出口的嗔怪都被堵了回去,只能从喉间溢出细弱而无助的呜咽。
靳千阑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强烈的占有欲,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深入其中。
贪婪地吸吮舔舐着他敏感的口腔内壁和躲闪的舌尖,仿佛要将他口腔里每一寸气息都掠夺殆尽,连带着呼吸的氧气也一并夺走。
白渊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肺部因为缺氧而开始灼痛,白皙的脸颊憋得通红,只能无力地用双手拍打着靳千阑肌肉结实的肩膀,试图获取一丝喘息的空间。
良久,就在白渊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靳千阑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他的唇瓣。
两人唇齿分离时,甚至拉出了一条细细的、暧昧的银丝。
“哈啊……哈啊……”
白渊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虚脱般软倒在靳千阑坚实温热的胸膛上,紫眸中水汽弥漫,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
耳边传来靳千阑低沉的、带着一丝满足和愉悦的痴笑声。
白渊缓过气来,刚想抬头嗔怒地骂他“你还好意思笑!”,然而,当他抬起迷蒙的泪眼,对上靳千阑的视线时,却不由得怔住了。
靳千阑正低头凝视着他,那双总是如同覆着寒冰、对旁人疏离冷淡的金色竖瞳,此刻却像是被春阳融化的雪水,漾开着清晰可见的、温柔而缱绻的笑意。
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锐利与冷漠,只剩下无尽的眷恋、宠溺,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如同小狗狗讨到奖励后的撒娇意味。
这极致的反差,形成了一种强大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磁场,将黎白鸢牢牢吸附其中,让他一时忘了生气,只剩下怦然的心动和脸颊上再次攀升的热度。
靳千阑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
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显而易见的愉快,低声道:“早上好。”
这句寻常的问候,在此刻此景下,却让白渊脸上的温度再次飙升,几乎要冒烟。
他下意识抿了抿还有些红肿、残留着对方气息的唇瓣,羞躁地用力推开靳千阑,手忙脚乱地站起身。
背对着他,开始胡乱地系着自己身上那凌乱不堪的衣带,试图掩饰内心的兵荒马乱。
-
等两人终于收拾好心情和仪容,走到昨晚休息的火堆旁与殷爵汇合时,殷爵正蹲在重新燃起的火堆旁,专心致志地烤着几串新鲜的蘑菇。
慕容璃则安静地端坐在旁边的树桩上,蒙着缎带的脸微微侧向火堆的方向,仿佛在感受着那微弱的暖意。
殷爵的余光瞥见两人走近的身影,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连忙低下头。
假装更加专注地翻烤着蘑菇,眼神都不敢与他们直接对视,耳根还有些未褪的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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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渊看到殷爵这反应,回想起清晨的尴尬,自己也觉得脸上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有点回升,不由得微微垂下了眼睫,有些不好意思。
反倒是靳千阑,一脸的气定神闲,仿佛早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自然地走到殷爵旁边的空位坐下,顺手就拿起了旁边一串串好的蘑菇,放在火上烤了起来,动作熟练。
殷爵见他坐下,像是找到了缓解尴尬的突破口,连忙拿起旁边一串已经烤得喷香、冒着热气的蘑菇,递给他。
语气带着点刻意的热情:“千阑兄,给!刚烤好的,趁热吃吧!”
靳千阑接过那串蘑菇,看也没看,手腕一转,直接就递到了站在一旁的黎白鸢面前。
金色的眼眸无声地看向黎白鸢,带着询问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经过昨天一晚上的“激烈运动”和几乎没怎么进食,白渊也确实感到腹中饥饿了。
他接过那串烤蘑菇,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热气,张开嘴,细嚼慢咽地吃了起来。
蘑菇本身的味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调味,只是简单的烤制,但对于饥肠辘辘的他来说,却莫名觉得十分美味可口。
靳千阑看着黎白鸢小口吃东西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足。
他转头对殷爵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你先吃吧,剩下的我来烤。”
殷爵这会儿正尴尬,巴不得有点事做或者离他们远点,闻言也没争论,点了点头,拿起另一串烤好的蘑菇,默默地吃了起来,眼神依旧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白渊的脑海中,忽然接收到了一道熟悉的灵力波动——是时临桉发来的千里传音!
白渊立刻神色一正,凝神接收。
时临桉那总是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但今日,那嗓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似乎透着一股疲惫:“鸢儿,”
他用的依旧是那个亲昵的、只有极亲近之人才会呼唤的小名,“我很快就到了。”
声音虽然竭力保持平稳,但那丝沙哑依旧没能完全掩盖住。
白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异常,紫眸中掠过一丝担忧。
他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随即忍不住关心地问道,声音透过传音清晰地传递过去:
“临桉,你的声音……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没休息好?”
传音那头,时临桉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调整情绪。
片刻后,才传来一声更加低沉、甚至带着几分沉重意味的回应,避重就轻地说道:
“……我没事。”
那语气,却全然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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