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拉了几回之后,赵老七拎着自己的东西就往村子里走。
陈守业虽然瘸着一条腿,但兴致颇高,也不喊累,一路上说了很多话。
县城“迎宾楼”后厨。
灶火正旺。
老板是陆明远的老熟人,接过陆明远的篓子,往里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放心!咱家做法,保你满意!还要点什么菜不?今天刚杀了一头猪,肉香着呢,要不要来点?”
陆明远也不能让酒店白忙活,就点了几个硬菜。
回包房等着的时候,刘栓柱已经回家,叫来了刘文健和王福生。
现在王福生可是山货生意的中流砥柱,再加上这几年长了年龄,样子也变成熟了,钱赚的也不少,甚至自己租了个院子,顶门立户,所以没有人再把他当小孩看了。
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坐了下来。
迎春楼的经理眼神也好用,看到众人进了陆明远的包房,就知道人来的差不多了,于是就赶紧吩咐后厨做菜。
不一会儿,野菜宴就被端了上来。
刺嫩芽炒鸡蛋,嫩芽碧绿,鸡蛋金黄,被油浸润,看上去很是诱人。
柳蒿芽炖土豆,汤色清亮,闻起来香气扑鼻。
一盘凉拌婆婆丁,旁边配的是蒜泥和酱油,虽然看上去非常寡淡,但吃起来苦中带着清香之气,微微回甘,味道相当特别。
还有一道小根蒜炖豆腐,蒜香浓郁,豆腐软嫩。
这几道菜都是青菜,荤腥有限,只是爽口解腻用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服务员端上来一个大盆,陆明远赶紧介绍道。
“这是猴头菇炖鸡,店里刚杀的小鸡,味道特别好,就是咱这次猴头菇采的少,要是多采点儿,再炖一炖,味道肯定更好。”
陈守业摆了摆手,哈哈大笑道。
“不用不用,这就已经足够好了,咱们几个人压根吃不了这么多菜。”
还有一盘烀猪头肉、一碟酸菜白肉,外加几瓶高度的粮食酒。
陈守业早就等不及了。
端起酒杯,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他就动了筷子。
夹起一筷子刺嫩芽,入口微苦,随即回甘,果然风味独特,关键是这股清香之气,尤为特殊。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这味儿!绝了!从来没吃过这么新鲜的野菜!”
他连扒三口饭,又尝柳蒿芽,果然回味无穷。
“我在南边,也算是吃遍了山珍海味,但这野菜味道确实不一样,鲜!”
刘栓柱笑着解释:“这都是今早现采的,离了土,味儿就变了,而且晒干的和新鲜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陈守业一样一样的品尝,每一样他都很喜欢。
“这要不是跟着你们这些本地人,哪能尝到这么正宗的野菜呀?”
“好吃,确实好吃。”
这些人都吃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特殊,所以除了正在长身体的王福生以外,其余人筷子动得少。
陆明远举杯,众人同饮一口酒。
接着陆明远就说道。
“陈老板,我们也没去过南方,你跟我们说说,这味道在南方能吃得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