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一上午共折磨了沈卫东三次。
沈卫东被折磨的时候,一次比一次苦不堪言,可每次过后,他又觉得也不是那么不堪——因为有痛,才能体会到真正的快乐是多么妙不可言。
虽然连续三次已经让他精疲力尽,可他心里却总还意犹未尽,身体却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小曼又蜷缩回沈卫东怀里,乖顺得像一只温顺的猫,指尖轻轻挠着他的胸口:
“东东,你跟你家老毛子都是怎么做那事的,给我讲讲呗?”
沈卫东心里一紧——他能告诉她,自己跟娜塔莉亚做那事时,她像一名永远不知疲倦的战士吗?
不能!
他太清楚小曼的心思了,她就是想听他说和娜塔莉亚做那事的细节,以此来刺激自己,从而获取报复的快感。
在港岛文华酒店时,他已经上过无数次这样的当,那次差点让他起不来床。
所以这一次,沈卫东绝不会再上小曼的当了。
无论她怎么问、问什么,沈卫东都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小曼见他不吭声,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都带着刺骨的讥讽:“东东,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就是服侍不了你家老毛子,才躲到普吉岛来的。我理解你,你也不年轻了,老毛子才二十多岁,还接受过特殊训练,身体肯定不是一般的好。就你现在这身子骨,也就只能在我身上逞逞威风,在老毛子那儿,你啥都不是。”
沈卫东是个男人,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承认自己不行。
绝对不能承认。
就算真的不行,也要硬着头皮说行!
他猛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逞强:“你不是男人,你懂什么!她是年轻,身体是好,可我也很强!无论她想要多少次,我都能坚持,只有她什么时候说不要了,我才会放过她。”
话一出口,沈卫东就后悔了。
因为他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小曼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熟悉的、狡黠的笑容。
“咯咯咯……东东,我才不信呢!”
小曼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的讥讽更甚,“你跟我才做了三次,就累得像条狗,说不要了才罢休的人,应该是老毛子吧?我猜你那时候,早就累得像条死狗了,咯咯咯……”
她抑制不住的笑声,听在沈卫东耳里,每一声都像在打他的脸,极具羞辱感。
“才不是!真的说不要的是我,她才像条死狗呢!”
沈卫东急着辩解,说完还重重地哼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哟哟哟,还真吹牛吹上瘾了?”
小曼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满是戏谑,“我又没法知道你们是怎么做的,有本事拿点证据出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