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兀术站在西湖边的雷峰塔下,望着这座燃烧的赵构行在,心中的戾气稍稍平复。他下令将临安城内所有能带走的财物尽数装车,然后一把火点燃了这座有着几百年文明的古城。宫殿、庙宇、商铺、民宅,尽数被火焰吞噬,千年的古迹化为焦土,百年的古树被烧成木炭。火势蔓延数日不绝,浓烟滚滚,数十里外都能望见,空气中的血腥味与焦糊味,许久都未曾散去。
“搜山检海已毕,撤!”完颜兀术下令道。此次南征,虽未擒杀赵构,但烧掠了明州、临安两座重镇,抢夺了无数财物,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金军沿着大运河水陆并进,开始向北撤退。运河之上,金军的战船满载着抢掠来的物资与俘虏,顺流而下,船桨划过水面,搅起浑浊的浪花,也搅碎了江南的宁静。沿途的秀州、平江等地,也未能逃过金军的魔爪。
秀州城内,百姓听闻金军将至,纷纷收拾细软逃亡,却被金军骑兵追上,无数人死于刀下。城内的粮仓被金军打开,米粮被尽数运走,拿不走的便倒入运河,任由粮食在水中腐烂。秀州的织锦闻名天下,此刻织锦作坊被烧毁,织工被掳走,无数精美的织锦被撕毁,或被金军当作垫脚之物。
当金军抵达平江时,这座江南的富庶之城,迎来了最惨烈的浩劫。平江素有“吴门重镇”之称,人口稠密,商业繁荣,百姓安居乐业,此刻却因金军的到来,陷入了灭顶之灾。
完颜兀术看着这座繁华的城市,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残忍,下令道:“全城清剿,不留活口!财物尽数搜刮,城市烧为平地!”
金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平江,一场血腥的屠杀就此开始。街道上,百姓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却被金军围追堵截。有青壮年男子拿起武器反抗,却很快被金军斩杀;有妇人抱着孩子躲藏在屋内,被金军破门而入,孩子被活活摔死,妇人惨遭蹂躏后被杀;还有老人、孩童、残疾人,都未能逃过金军的屠刀,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平江的府衙,官员们试图组织抵抗,却因兵力不足,很快被金军攻破。知府宁死不降,怒斥金军残暴,最终被完颜兀术下令凌迟处死,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警示百姓。城内的书院,藏书丰富,学者云集,此刻却被金军烧毁,典籍化为灰烬,学者们要么被杀,要么被掳走,千年的文脉就此中断。
金军的屠杀持续了数日,平江城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连河水都被染红,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街道上的尸体堆积如山,有的被野狗啃食,有的开始腐烂,蛆虫滋生,惨不忍睹。有侥幸存活的百姓,躲在地窖或水井中,亲眼目睹了这场浩劫,却因恐惧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被杀,家园被毁。
“四太子,城内已无活口!财物已尽数装车!”一名将领前来禀报,声音沙哑,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完颜兀术点了点头,望着这座已成废墟的城市,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烧!把这座城烧了!让后世之人,永远记得违抗大金的下场!”
金军点燃了平江城内的所有房屋,火势冲天而起,浓烟滚滚,连天空都变成了灰黑色。这座有着五十年繁华历史、人口达五十万的江南重镇,最终化为一片焦土,五十万无辜百姓,尽数死于金军的屠刀之下,无一生还。
金军离开平江时,队伍绵延数十里,满载着抢掠来的金银财宝、丝绸布匹、粮食铁器,还有无数被掳走的妇女与工匠。沿途的扬州等城,也未能幸免,同样遭到金军的烧杀抢掠,城市被焚毁,百姓被屠杀,江南大地,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春风依旧吹拂着江南,但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婉与繁华,只剩下满目疮痍与无尽的悲凉。被金军焚毁的城市,明州、平江、扬州、临安,曾经的繁华都已化为灰烬,只留下断壁残垣,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金军的残暴。而江南的百姓,遭受了空前的浩劫,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他们的哭声与哀嚎,回荡在这片土地上,成为了南宋王朝心中永远的伤痛。
被金军焚毁的城市,明州、平江、扬州、临安,曾经的繁华都已化为灰烬。明州城的断壁残垣间,焦黑的房梁斜斜地支棱着,仿佛还在诉说着烈火焚烧时的惨烈;平江的街道上,血迹与灰烬交织,腐烂的尸体散发着刺鼻的恶臭,野狗循着气味而来,撕咬着残存的骨肉,景象惨不忍睹;扬州的护城河被染成了暗红色,漂浮着无数百姓的尸身,岸边的杨柳被砍断,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春风中瑟瑟发抖;临安的宫阙早已不复往日巍峨,龙椅被劈成柴火,藏经阁的典籍化为灰烬,曾经的“人间天堂”,如今只剩一片焦土,连西湖的碧水都被鲜血浸染,鱼虾翻腹,死寂无声。
而江南的百姓,遭受了空前的浩劫。有妇人抱着死去的孩子,瘫坐在废墟之上,泪水早已流干,眼中只剩麻木的绝望;有白发老者拄着半截拐杖,在断壁间寻找失散的亲人,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口中喃喃着亲人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还有幸存的孩童,失去了父母的庇护,蜷缩在墙角,饿得奄奄一息,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他们的哭声与哀嚎,回荡在这片土地上,如杜鹃泣血,如孤雁哀鸣,成为了赵宋王朝心中永远的伤痛。
这股悲凉与愤怒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蔓延,最终传到了宜兴。彼时,王棣正与岳飞在府衙中商议整军之事,听闻金军在江南烧杀抢掠,一路向北撤退,沿途仍在肆意屠戮百姓,王棣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完颜兀术!金狗贼子!”王棣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腰间的佩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剑缨无风自动,发出轻微的颤鸣。“江南百姓何辜,遭此横祸!此仇不报,枉为大宋将士!”
岳飞站在一旁,面色同样凝重如铁。他的沥泉枪斜倚在墙角,枪尖寒光闪烁,映得他眼中的坚毅愈发浓烈。“大哥所言极是!金军残暴,视人命如草芥,若不截击,他们必当携掠来的财物安然北返,日后更会变本加厉!”岳飞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等驻守宜兴,手握兵权,当为江南百姓撑起一片天,让金狗付出血的代价!”
两人心意相通,当即传令下去,集结兵马。宜兴城内,王家军与岳家军的将士们早已听闻金军的暴行,个个义愤填膺,接到军令后,片刻不敢耽搁。士兵们迅速披甲执锐,牵马备粮,校场上顿时人声鼎沸,马蹄声、兵器碰撞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