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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江中约战(1 / 2)

金兵们听闻元帅下令撤退,如蒙大赦,纷纷向后逃窜。韩世忠哪里肯放,率领宋军士兵紧追不舍。庙外的江面上,金军战船见岸上失利,急忙靠岸接应。完颜兀术策马狂奔,身后的亲卫们拼死阻拦宋军,一个个倒下,为他争取时间。

梁红玉在鼓楼之上见完颜兀术要逃,鼓声愈发急促,大声喊道:“夫君,莫让完颜兀术逃脱!”

韩世忠心中焦急,脚下发力,速度更快。他眼看就要追上完颜兀术,却见一名金兵将领突然转身,手持长斧,朝着韩世忠劈来。韩世忠无奈,只得回身格挡,这一耽搁,完颜兀术已跃上马船,战船缓缓驶离江岸。

“韩世忠,今日之辱,本帅记下了!他日定要率军南下,将你碎尸万段!”完颜兀术站在船头,捂着伤口,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韩世忠立于江岸之上,望着渐渐远去的金军战船,怒喝一声,一拳砸在旁边的岩石上,岩石碎裂,尘土飞扬。“完颜兀术,你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下次再遇,定取你狗命!”

江风卷着他的怒喝声,回荡在江面之上。宋军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满是遗憾之色。呼延通走上前,抱拳道:“将军,虽然未能擒获完颜兀术,但此战也重创金军,斩杀金兵三千余人,挫了他们的锐气,已是大获全胜!”

韩世忠缓缓平复心绪,点了点头。他望着江面之上渐渐远去的金军船队,又转头望向建康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此战只是开始,完颜兀术虽逃,但王棣、岳飞二位将军已率军逼近建康,我等只需守住镇江,与他们形成夹击之势,定能将金军赶出江南!”

焦山寺的鼓声渐渐停歇,江风依旧吹拂着江岸,带着血腥与硝烟的味道。韩世忠与梁红玉并肩立于观景台上,望着滔滔东去的江水,心中都明白,一场更大的血战,即将在长江之上展开。而此刻,王棣与岳飞率领的大军,正沿着江岸稳步推进,与镇江的韩世忠遥相呼应,一张包围金军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江南的命运,将在这场铁血交织的大战中,被重新书写。

焦山寺的鼓声渐渐停歇,江风依旧吹拂着江岸,带着血腥与硝烟的味道,在金山内外弥漫不散。韩世忠与梁红玉并肩立于观景台上,衣袂被江风猎猎吹动,玄铁战甲与银灰劲装在残阳下交映,宛如一对镇守江南的神只。脚下的长江滔滔东去,浪涛拍岸的声响,既像是逝者的呜咽,更似来者的战鼓。

观景台下,宋军士兵们正忙着清理战场,收敛阵亡袍泽的遗体,擦拭染血的兵刃。那些牺牲的士兵,有的双目圆睁,手中仍紧握着断裂的长枪;有的身躯蜷缩,胸口的伤口还在渗着暗红的血。解元正指挥着部下搬运战利品,缴获的金军弯刀、战马、甲胄堆成了小山,可他脸上并无多少喜悦,眉头紧锁地走到韩世忠面前:“将军,此战虽斩敌三千,却让完颜兀术逃脱,后患无穷啊。”

韩世忠抬手按住剑柄,目光望向江面尽头那抹渐渐淡去的金船帆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完颜兀术素来自视甚高,性情骄横却也坚韧,今日吃了大亏,岂会善罢甘休?他必然会卷土重来,我们只需严阵以待便是。”

韩世忠轻抚着腰间短剑的剑柄,指尖划过剑鞘上精致的缠枝纹,顿了顿接着说道:“金军素来不善水战,这长江便是我们的天然屏障。我已让人探查过,金山水域江面狭窄,水流湍急,暗礁密布,正适合设伏。我们可将战船分为三队,一队扼守上游,一队封锁下游,主力舰居中接应,再备下火油、火箭,定能让金军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策马疾驰而来,尘土飞扬中,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手中高举一封密封的战书:“将军!金军信使送来战书,说是完颜兀术亲书!”

韩世忠接过战书,入手沉重,封蜡上印着完颜兀术的海东青印信。他扯开封绳,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字迹潦草却力道刚猛,墨痕淋漓间满是怒火:“韩世忠匹夫,暗设埋伏,非英雄所为!三日后,本帅将率大军于金山江面与你会战,一决生死!若敢避战,便是缩头乌龟,他日踏平江南,定将你挫骨扬灰!”

“好个狂妄的匹夫!”韩世忠看完战书,猛地将信纸掷于地上,脚下用力,青砖碎裂,“本就怕他逃之夭夭,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便让他尝尝我大宋水师的厉害!”

梁红玉弯腰拾起战书,细细看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完颜兀术此举,看似怒而兴师,实则是急于脱身。建康劫掠的财物都在他船上,若不能尽快北渡,恐遭王棣、岳飞二位将军夹击。他想速战速决,我们偏要拖他、耗他,利用水战优势将其击溃。”

“夫人所言正合我意!”韩世忠抚掌大笑,声震林木,“传令下去,三日后辰时,于金山江面迎战金军!即刻起,全军加紧备战:战船加固船舷,加装撞角;弓箭手日夜操练,务必做到箭无虚发;再备足火油、火箭、擂石,凡金军战船必经之处,暗设铁索,待其进入水域,便拉起铁索,断其退路!”

接下来的三日,镇江江面日夜都回荡着宋军备战的声响。工匠们叮叮当当敲打战船,将厚重的铁皮钉在船舷两侧,船首加装锋利的铁撞角,寒光闪烁,宛如巨兽的獠牙。士兵们在江面上操练,战船往来穿梭,灵活如鱼,弓箭手立于船舷,箭雨如蝗,精准射中远处的靶心。韩世忠亲自坐镇中军帐,调度粮草、军械,还绘制了详细的金山江域图,标注出暗礁、浅滩、水流湍急之处,一一指给各舰舰长知晓。

韩世忠每日在处理完军务后必亲登战船,巡视操练情况。他身着玄铁战甲,立于旗舰“镇江号”的船首,目光如炬,扫视着江面。这艘旗舰长约三丈,宽丈余,船舷高耸,甲板上排列着十二架投石机,船尾设有大鼓,鼓手皆是身强力壮的士兵,随时准备击鼓助威。看到士兵们士气高昂,动作娴熟,韩世忠心中稍定,转头对身旁的呼延通道:“金军战船多为平底,不习长江风浪,且士兵多是北方人,不识水性。会战之日,我们可利用战船灵活之优势,绕至金军侧翼,用火攻扰乱其阵脚,再以撞角撞击其船身,定能破敌。”

呼延通躬身应道:“将军妙计!末将这就让人将铁索缠绕巨石,沉于金山主航道之下,只需拉动机关,铁索便会升起,缠住金军战船的船底,使其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