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午后时分,完颜兀术重新整顿大军,改变战术,将战船分为三队,左右两翼包抄,中军正面冲击,试图从侧面突破宋军防线。完颜兀术亲自坐镇中军,身旁一员大将身披黑色战甲,手持长柄斧,正是他的女婿,龙虎大王完颜突合速。这完颜突合速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勇力过人,是金军中有数的猛将,此次被完颜兀术委以重任,负责率领右翼战船冲击宋军。
“全军出击!今日不破宋军,誓不罢休!”完颜兀术高声下令,金军战船再次发起冲击。这次,金军战船避开了江底的铁索,左右两翼的战船迅速向宋军侧翼包抄过来。
韩世忠早有防备,见状冷笑一声,下令:“左翼战船迎击金军右翼,右翼战船迎击金军左翼,中军坚守阵地,待其靠近,再行夹击!”
宋军战船迅速调整阵形,左翼战船在呼延通的率领下,迎向完颜突合速率领的金军右翼。呼延通乃是韩世忠麾下猛将,开国元勋呼延赞之后,手持一对铁鞭,鞭法精湛,勇猛过人。他的战船率先冲入金军战船之中,双鞭舞动,如蛟龙出海,瞬间便杀了三名金兵。
完颜突合速见状,怒喝一声,挥舞着长柄斧,指挥战船冲向呼延通的战船。两船相接,金兵们纷纷跳上宋军战船,与宋军士兵展开近身搏斗。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江面之上,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惨烈至极。
完颜突合速一斧劈向呼延通,斧风凌厉,势不可挡。呼延通不敢大意,挺鞭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双鞭被斧刃震得弯曲,呼延通只觉虎口发麻,手臂酸痛,连退三步。完颜突合速得势不饶人,再次挥斧劈来,招式凶猛,招招致命。
呼延通奋力抵挡,心中暗道:“这完颜突合速果然勇猛,不可速胜。”这时解元也跳上船,一边斩杀金军,一边观察战场形势,见金军战船之间空隙较大,心中一动,高声喊道:“弟兄们,弃船!跳上金军战船,打乱他们的阵形!”
宋军士兵闻言,纷纷跳入江中,游泳登上附近的金军战船。这些士兵大多熟悉水性,动作敏捷,很快便登上了金军战船,与金兵展开厮杀。金军战船之上顿时乱作一团,有的金兵忙于抵挡登船的宋军,有的则被江面的火势波及,自顾不暇。
呼延通趁机反击,双鞭直刺完颜突合速的小腹。完颜突合速急忙回斧格挡,却被赶来相助的解元一枪挑中肩头,鲜血喷涌而出。他怒吼一声,不顾伤痛,挥斧横扫,解元侧身躲避,斧刃擦着他的腰间划过,将战袍划破一道长长的口子。
与此同时,韩世忠率领中军战船,迎击金军中军。他的“镇江号”如同一头猛虎,冲入金军战船之中,船首的铁撞角狠狠撞击在一艘金军战船的船舷上,“咔嚓”一声巨响,金军战船的船舷被撞出一个大洞,江水汹涌而入,战船迅速倾斜。
韩世忠立于船首,雁翎刀挥舞,如入无人之境。金兵们纷纷上前阻拦,却被他一刀一个,劈成两半,鲜血喷溅在他的战甲上,更添几分悍勇。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完颜兀术的中军旗舰,发奋冲去,口中怒喝:“完颜兀术,拿命来!”
完颜兀术见状,心中大惊,急忙下令身边的亲兵上前阻拦。然而,这些亲兵哪里是韩世忠的对手,纷纷倒在他的刀下。“韩世忠一路冲杀,越来越近,完颜兀术甚至能看清韩世忠眼中的怒火。他深知韩世忠的勇猛,心中升起一丝惧意,急忙下令战船后撤。
右翼战场之上,完颜突合速虽然勇猛,但宋军士兵个个奋勇争先,且熟悉水性,不断有宋军士兵登船厮杀,金军战船的阵形渐渐混乱。完颜突合速肩头受伤,血流不止,动作渐渐迟缓。呼延通抓住机会,一鞭扫中他的左腿,完颜突合速站立不稳,跪倒在船板上。
“擒住完颜突合速!”呼延通高声喊道,宋军士兵纷纷围拢过来。完颜突合速怒目圆睁,试图挣扎起身,却被两名宋军士兵死死按住。他奋力反抗,怒吼道:“放开本王!本王乃大金龙虎大王,岂容尔等匹夫擒获!”
然而,宋军士兵哪里肯听,用绳索将他牢牢捆绑。完颜突合速看着身边倒下的金兵,看着远处渐渐败退的金军战船,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也无可奈何。
此时,金军的左右两翼战船均已溃败,中军战船也在韩世忠的冲击下,节节败退。江面之上,金军战船燃烧着熊熊大火,浓烟滚滚,金兵们纷纷跳江逃生,却大多葬身鱼腹。完颜兀术看着被擒的女婿,看着溃败的大军,心中满是愤怒与绝望,只得下令全军撤退,向着江北逃窜。
韩世忠站在“镇江号”的船首,望着金军逃窜的背影,哈哈大笑。梁红玉走上前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夫君,此战大获全胜,不仅击溃金军主力,还活捉了完颜兀术的女婿龙虎大王,真是大快人心!”
韩世忠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被押到面前的完颜突合速,只见他被绳索捆绑,浑身是血,却依旧昂首挺胸,不肯低头。“完颜突合速,你如今已成阶下囚,还不跪地求饶?”韩世忠厉声喝道。
完颜突合速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本王乃大金宗室,岂能向尔等宋人求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