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茶楼。
“那些伴读……”
这还不明显吗?
“冬日宴那日没有公主看上的人,陛下宠爱公主,干脆多找几个备着!”
茶客们恍然大悟,窃窃私语声四起。
“嗯,咱们公主人美心善,医术高超,所选驸马定要文武双全。”
“不仅如此,还要如楚王,永安侯那般护她。”
有人摇头了,“难啊,谁不知楚王,永安侯视公主如眼珠子,如珠如宝,当命护着,试问世间哪有男人能做到。”
“反正我是做不到。”
“我与夫人青梅竹马,自认琴瑟和鸣,感情甚笃,但也曾暗问自己,危机时刻能否舍己救妻,我一时之间竟无法回答。”
“哎,你这话倒让我想起一个事来……永安侯算不算公主的童养夫?”
此话一出,周遭安静一瞬。
大家先是茫然,再是震惊,后恍然大悟。
是啊,公主的童养夫不是现成的吗?
关于永安侯是公主童养夫之事,冬日宴之后就隐隐在传。
说永安侯是公主养父母为公主挑的童养夫。
从一开始安家夫妇就没把永安侯当儿子养。
只是当时无人在意,只当笑谈。
“这么一想也说的通了,永安侯为了咱们公主,可是平了西域与大食,身负重伤,那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对,就是如此。”
附和声此起彼伏。
“都闭嘴,公主姐姐的童养夫只能是我。”
楼上雅间的门被大力推开,江澈瞪着一双起红的大眼,冲着
众人望去,就看到金尊玉贵的靖远侯府小公子,喘着粗气,要跳脚的模样,吓的忙低头闭声。
江澈也顾不得喝茶了,当即蹭蹭跑回府,缠着柴郡主,让其求太后下赐婚谕旨。
柴郡主想起太后的旨意,心中气恼憋闷不已,但又舍不得朝自己的金孙撒气。
只能把火撒到安心身上,“这个不检点的,竟然开始选夫了,哪有一点女儿家的矜贵德行,毫无礼义廉耻,简直是伤风败俗。”
身旁伺候的急的想上去捂她的嘴。
江澈不愿意了,生气跺脚,“祖母,我不准你这么说公主姐姐,公主姐姐是仙女,是这世间顶顶好的姑娘,孙儿就要娶这样的夫人。”
柴郡主又气又无奈,“澈儿啊,你还小,不懂人心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虎难画骨,女人啊不能光看容貌,最重要的是尊女德守女戒。咱们靖远侯府未来的女主子不能是个空有容貌的妖艳贱货。”
“我是小,但我不傻,我自己会看,大师都说我有一双明目,能看到世间最纯净无垢的宝物,公主姐姐就是宝物,是祥瑞,是福星。”
柴郡主撇了撇嘴,低声道:“分明就是个妖孽。”
“明明是祥瑞。”
“而且,一开始也是您让孙儿接近公主姐姐,说尽了公主姐姐的好话,还让我娶公主姐姐,您如今如何改了说辞,换了态度。”
柴郡主嘴唇张了几次,却无言反驳。
总不能说自己被训斥,丢了面子,恼羞成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