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瞬身止水’和那个宇智波千澈彻底支配后的恐惧,对吧?死在那种小鬼手里,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让你的灵魂甚至不敢踏入净土,只敢躲在阴影里哀鸣。”
“既然不甘心,那就回来,去撕碎那把团扇。”
祭司猛地揭开封印壶的盖子,左手维持印式,指尖闪烁着如鬼火般的幽绿光芒。
“禁术·魂餐·强制缝合!”
实验室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呼啸的阴风席卷了所有器皿,发出尖锐的撞击声。
除了河豚鬼,还有数道如烟雾般支离破碎、形态极其不稳定的灰黑色虚影,尖叫着从壶中冲出——前代“忍刀七人众”,同样在那场噩梦般的屠杀中被千澈碾碎意志的其他人。
“你们这些连形体都维持不住的残片,单独一具残魂,连作为柴火都不够格,不过,缝合在一起,勉强能点燃木叶吧!”
祭司的眼中闪过恶毒的狂热,双手如同泰山压顶般重重按向培养槽:
“融为一体吧!成为宇智波的梦魇,成为木叶的报应!”
“进去!成为他的一部分!”
随着祭司的咆哮,混乱、庞大且充满了惊恐与仇恨的灵魂洪流,被狂暴地灌入了培养槽内异常肿胀的躯壳之中。
“吼——!!!”
素体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球几乎爆裂。
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眼神,而是更多亡魂的混乱集合。
它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发出撕裂耳膜的咆哮。
“太吵了。”
祭司感到脑仁一阵剧痛,灵魂层面的噪音让他烦躁不已。
他拿起一根粗黑的查克拉封印线,动作熟练而残忍。
噗嗤!噗嗤!
黑线一针针穿透了“河豚鬼”的上下嘴唇,将想要宣泄怨毒的嘴死死缝住。
鲜血染红了黑线,显得格外恶心!
“作为兵器,不需要语言。”
“你的头发,你的身体,就是亡灵的剑冢。你就做一个……安静的屠夫吧。”
最后。
祭司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三号槽”。
这里的画面最为诡异,也最为凄艳。
槽内的女性素体皮肤苍白如纸,但经过改造的皮下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仿佛岩浆般发光的液体。
祭司摊开双手,左手是一团炽热如火的橙红魂火,右手是一团狂暴沉闷的紫黑魂光。
看着这两团在手中跳动的灵魂,祭司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是冷酷:
“被村子出卖、尸骨无存的叶仓,被千澈戏耍,自爆于战场的狩,你们的灵魂根本无法渡过冥河。我在彼岸花海的边缘找到了你们迷茫的魂魄。”
“你们在等待什么?道歉吗?还是救赎?”
“都没有。”
祭司双手猛地合拢,将两团灵魂强行挤压在一起,按进了这具躯体的心脏部位。
“只有复仇。”
“只有遭受过最深背叛的灵魂,才能完美融合这种毁灭性的力量。”
滋滋滋——
灼遁的怨恨与爆遁的愤怒在体内剧烈冲突,女性躯体痛苦地蜷缩起来。
祭司之前植入背部的一对昆虫膜翼,此刻疯狂拍打着玻璃壁,激起阵阵气泡。
祭司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强行锁住了即将崩溃的灵魂链接。
“融合吧……在痛苦中新生。”
“化作一只在大地上播撒死亡的‘地雷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