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结束。
祭司身形晃了晃,差点跌坐在地。
他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眼窝深陷的自己。
“嗬嗬...窥探黄泉...果然要付出一些代价。”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手指,却洗不掉触碰亡魂后的阴冷触感。
“呵……”
他看着镜中扭曲的倒影,低声自语:
“不过,只要能把那个人间地狱带给木叶……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水槽里的水染成了淡红。
祭司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仿佛穿透了镜面,看到了几十年前燃烧的家园——涡之国。
“黑绝。”
祭司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手指,一边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进攻木叶吗?”
地面一阵蠕动,绝如同猪笼草一般浮现,黑白脸上带着好奇:“我说了,这个时候就叫我‘绝’....为了九尾?还是为了宇智波千澈制造混乱?”
“那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祭司转过身,擦干净手指,走到墙上泛黄的旧地图前。
手指划过火之国的版图,最后重重地按在了木叶村的位置,指甲深深抠进了墙壁。
“是为了……清算。”
他的声音陡然森寒。“当年,涡之国被四国围攻,族人们向盟友木叶求援,发出了无数封加急的血书。”
“结果——”
“木叶选择了沉默。他们眼睁睁看着涡潮村化为灰烬,看着漩涡的血染红了大海。”
祭司眼中流露出刻骨铭心的恨意:
“他们只想利用漩涡的封印术,只想把漩涡当成关押尾兽的容器,却从当成真正的‘同伴’。”
祭司的瞳孔失神,仿佛在无边黑暗里,望见了立于涡潮神社前的红发身影。
“公主啊……”
“你终究,还是看错了木叶。”
祭司手中的地图被捏得粉碎,连同墙壁的一角也被抓下。
悲怆与怨毒在这一刻轰然炸开,连空气都冻成了冰刃。
咔嚓!
“既然木叶毁了涡之国……那我就毁了木叶。”
“族人的痛苦...必须以木叶的覆灭为祭,唤醒所有含恨的亡魂,在灰烬之上,重铸我涡之国的复仇国度!
祭司走到地下室通往外界的狭窄缝隙前,窥视着雨隐村连绵不断的阴雨。
“九尾!九尾的查克拉!”
“我要用千手的血肉和九尾的力量,唤回那些充满怨念的族人亡魂。”
为此,哪怕是牺牲,也在所不惜。
祭司闭上眼,回想起记忆中的小女孩:
‘你的幸福,是建立在族人尸骨上的虚幻。’
‘现在,该梦醒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最后一丝人性的光芒彻底熄灭。
“即使是你,玖辛奈……我也不会留手。”
“成为祭品吧。这……就是你的宿命。”
随着祭司意念一动,黑暗深处,早已饥渴难耐的缝合怪军团——
双头修罗、无声鬼人、爆炎魔女,以及无数潜伏的白绝,如同出笼的恶鬼,,露出了沾满毒液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