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木叶的街道依旧喧嚣,但在这份热闹的背影面,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根部旧址,现在被大蛇丸申请成了临时实验室。
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适的药剂味。
这里曾是团藏的巢穴,如今却被贪婪的蛇据为己有。
“咚、咚、咚。”
自来也站在厚重的铁门前,手里提着两瓶清酒,用力敲了敲门。
“喂!大蛇丸!”
自来也的大嗓门在空旷的地下回荡,“别躲在里面发霉了!难得我在村子,纲手也在,出来喝一杯啊!我正好和你聊聊关于那个‘预言’……”
嘶——
回应他的,不是开门声,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蛇鸣。
一条通体惨白,鳞片间竟隐隐泛着紫黑色的小蛇,顺着门缝游了出来,直立起上半身,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自来也。
大蛇丸磁性,却比以往更加缺乏“人味”的声音,通过白蛇传了出来:
“自来也……带着你的蠢脸和劣质酒精,滚远点。”
自来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喂喂,老同学见面,不用这么冷淡吧?而且关于祭司的情报……”
“情报我已经在给水门的卷轴里写清楚了。”
大蛇丸的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不耐烦:
“现在的我,正在进行关于‘生命升华’的关键步骤。血肉与妖力的融合正处于临界点……没空听你讲那些无聊的取材故事。”
“回去吧,笨蛋。”
“除非你想成为我的实验素材……否则,别来打扰我的‘进化’。”
——咔嚓。
铁门内的多重封印被激活,显然是下了逐客令。
自来也站在门口,看着游回去的白蛇。
开启了仙人感知的他,嗅到了门缝里渗出的气息——不再纯粹是查克拉,而是一种阴冷狂暴的‘妖气’。
“这家伙……”
自来也叹了口气,将原本准备递给大蛇丸的酒重新塞回怀里。
他知道大蛇丸在走钢丝,但他选择相信千澈的判断。
“算了,随你便吧。”
自来也转身,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萧索:
“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认得我这个老朋友。”
——————
离开了阴冷的地下,自来也钻进了一家暖黄色的居酒屋。
刚拉开包厢的门,一股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再来一瓶!这酒怎么跟水一样……嗝!”
纲手趴在桌子上,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金色头发有些散乱,往日的干练早已消失,只剩下一个被回忆困住的、脆弱的女人的躯壳。
在她的身边,两个年轻的女孩正手忙脚乱地照顾着她。
一个是抱着宠物猪豚豚的静音,正一脸愁容地数着桌上的空瓶。
另一个,则是野原琳。
此时,她正温柔地给纲手披上一件外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母亲。
“纲手大人,不能再喝了,明天还要去医院指导新人呢……”
琳小声劝道。
“啰嗦!今天……高兴嘛!”纲手挥舞着手臂,却险些打翻酒杯。
一只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杯子。
“哟,怎么醉成这样了,纲手。”
自来也笑着坐了下来,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纲手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的男人。
“自来也……”
她嘟囔着,“怎么就,你一个人。大蛇丸.....那家伙人呢!?”
“大蛇丸伙忙着搞研究,看来今晚只能咱们俩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