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才不想和你一起喝.....你不打算离村,游历了?”
自来也抿了一口酒,目光变得柔和。
“再等等,我想看看我的徒孙啊。”
他看向窗外火影岩的方向,那里是水门的家:
“水门用了我书里主角的名字给孩子起名。‘鸣人’……嘿,要是错过了这孩子的出生,我这个当师公的可就亏大了。”
提到孩子,纲手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玖辛奈……快生了吧?”
她低声问,声音里藏着莫名其妙的恐惧。
“还有两周。”
自来也看着她,“要去看看么?她是漩涡一族,你是千手一族,算起来,你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纲手沉默,低下头,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仿佛看到了弟弟破碎的内脏,看到了断苍白的脸。
——“失去”的诅咒。
“我……不敢去。”
纲手的声音沙哑,带着哽咽,“凡是和我亲近的人……都会遭遇不幸。我的项链,我的拥抱……都是不祥的东西。”
“万一因为我的靠近,给那个孩子带去了厄运……”
——啪。
自来也轻轻把手覆盖在纲手的手背上。
“别傻了,纲手。”
自来也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再轻佻,只有一种厚重的支撑:
“这一次不一样。”
“有水门在,有老师、有大蛇丸,还有我这个妙木山的蛤蟆仙人在。”
“我们都在。”
“所以,绝不会再有逝去。那个孩子会平安出生,会长大,会成为像太阳一样耀眼的忍者。”
纲手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追了她半辈子、被她拒绝了无数次、却始终守在她身后的吊车尾。
她什么都懂。
但她的心里,早已被两座坟墓填满了,挤不下任何人,也容不下新的希望。
“……笨蛋。”
纲手抽回手,避开了他的视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角滑过一丝晶莹:
“就会说大话……”
……
夜深了。
居酒屋打烊。
空荡荡的街道上,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
自来也背着烂醉如泥的纲手,走在最前面。
琳和静音抱着酒瓶和豚豚,跟在后面。
背上的人很轻,又很重。
纲手已经睡着了,呼吸喷在自来也的脖颈上,带着温热的酒气。
她在梦中皱着眉,似乎依然不得安宁。
自来也走得很稳。
感受着这份重量,脸上没有平日里的不正经,只有安宁与守护。
“虽然大蛇丸走偏了,虽然你还没走出噩梦……”
自来也抬头,看向头顶被乌云遮住了一半的月亮。
——风暴的前奏。
“但是,只要我自来也还站在这里……”
他在心中默默立誓:
“无论是谁,都别想破坏这份宁静。”
“敢伸手,我就把你们的爪子剁下来!”
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