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茉维娜身旁的蒂娜，脸上那副古灵精怪的神情也已消失，只是安静地靠在椅背上，静静听着姐姐说话。
“看来是没错了。”
茉维娜看着反应出奇一致的桐人等人，脸上重新浮现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为什么陛下会……”绮兹梅尔下意识出声问道。
茉维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接着问道，“你们应该已经见过大贤者了吧？”
见桐人点头，她继续说道，“大贤者是最长寿的琉斯拉人，也是这个世界第一个拥有“记忆”的生命。”
“第一个拥有“记忆”的生命？”亚丝娜重复道。
“嗯，第一个拥有“记忆”，并意识到这个世界是由“神明”所创造的。”
茉维娜顿了顿，目光转向桐人，“能让我看看你们的‘幻书’吗？”
幻书——也就是玩家们的系统面板。桐人点点头，指尖向前一划，一道湛蓝色的半透明面板便凭空浮现。
茉维娜微微前倾，好奇地审视着面板上浮动的信息，淡淡的幽香随之传来。
确认过后，她重新端正坐姿，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上，缓缓说道：
“大贤者将在‘大地切断’之前的记忆撰写成书，于艾恩格朗特升起后交给了我的先祖。
书中记载，人形的神明凭借‘幻书’与名为‘Pr Language’的神言，在极短的时间内创造了这个世界。
而大贤者，是那时唯一拥有“记忆”的生命。他发现，无论是自己的同族还是异族，都只会依照既定的规律行动……宛如数十年后矮人族所锻造的机械。
直到数年之后，神明投下了名为“摇光”的物质，其他拥有“记忆”的生命才逐渐诞生。”
桐人仔细聆听着这段秘辛。Pr Language 即程序员所用的编程语言，大贤者所记录的，恐怕正是茅场晶彦他们开发SAO时的情景。但“摇光”……指的是AI吗？
“在绝大多数生命被注入“摇光”后，神明就此消失。而祂下一次出现，便让是大地崩裂、升上高空，组成这座名为艾恩格朗特的城堡。”
“‘大地切断’……是神明造成的吗？”绮兹梅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神明念出名为Start的神言，大地开始崩裂’，书中是这样记载的。”茉维娜轻声复述道。
“此后，神明彻底消失。直到两年前……你们的到来。”她望向桐人一行，缓缓说道。
“两年前……是指封闭测试吗？”深澄喃喃低语。
“正是看到你们同样使用‘幻书’，甚至能驱动不含神力的‘神言’后，大贤者与我们才终于明白，创造这个世界的并非神灵，而是与你们一样……来自外界的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