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兽？”亥低声问。
“嗯。”秦无尘盯着石傀，“没激活，但灵核在动。有人来过，没杀干净。”
他话音刚落，地面忽然一震。
两只石傀猛然睁眼，瞳孔亮起赤红光芒，四肢发力，朝两人扑来！
“左边那只交给我！”秦无尘低喝，“你用雷符引它进窄道！”
亥立刻从符袋抽出一张低阶雷符，甩手掷出。
“轰”一声，雷光炸在左首石傀肩头，虽未破防，但成功让它偏了方向，直冲向走廊入口——那正是他们刚走过的狭窄通道。
石傀体型庞大，冲进去瞬间就被卡住，动作迟滞。
秦无尘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身形一闪，玄铁匕首在手，纵身跃上石傀背脊，匕首精准刺入其眼眶深处，搅动一圈。
石傀浑身一僵，红光骤灭，轰然倒地。
另一只还在狂奔，秦无尘落地翻滚，避其锋芒，同时大喝：“亥，右边墙角有凹槽！逼它进去！”
亥会意，连续甩出三张雷符，专攻石傀下盘。
石傀受创，步伐紊乱，被逼入墙角凹陷处，转身困难。
秦无尘趁机逼近，匕首再出，直插其颈后灵核。
“咔”一声脆响，石傀瘫软在地，再不动弹。
“搞定。”他收刀入鞘，抹了把额头汗，“这种家伙，不怕猛，就怕挤。关进笼子，再大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亥喘着气走过来：“你胆子真大，敢往上跳。”
“不跳，就得被它追着跑。”秦无尘检查了下匕首刃口，“咱们耗不起。”
两人稍作歇息，确认周围无异动，继续往深处走。
越往里，空气越沉，呼吸都像带着重量。
墙壁上的浮雕渐渐清晰，刻着一些扭曲的人脸，眼睛空洞，嘴角咧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亥看得头皮发麻：“这些脸……怎么越看越像在动？”
“幻视。”秦无尘按了按太阳穴，“神识受压，脑子自己补画面。别盯太久，看地面就行。”
他取出系统界面，调出“微光预判”功能，消耗少量积分，眼前顿时浮现一层极淡的光晕，地面石板的压力变化规律清晰可见。
“走这边。”他指着一条曲折路线，“踩这些点，别偏。”
亥紧跟其后，两人如履薄冰，终于穿过最后一段通道，来到一扇石门前。
门高三丈，厚重无比，表面刻满复杂纹路，中央有一处手掌印凹槽，边缘泛着微弱的青光。
“有机关？”亥问。
“不是机关。”秦无尘伸手贴上石门，闭眼感应，“是封印。这门后面的东西，不想让人轻易打开。”
他收回手，从怀里取出一小瓶灵气液，这是之前用“灵气转化炉”提纯的高阶灵气。
他倒出一滴，覆于掌心，缓缓按向纹路缝隙。
灵气渗入，石门微微一震，青光流转，竟开始缓慢开启。
“成了。”秦无尘低声道。
石门向两侧滑开，露出内室。
一股古老而隐晦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又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波动。
秦无尘瞳孔微缩。
“道令的气息。”他低声说，“就在里面。”
亥站在他身后，手握符笔，全身紧绷。
室内不大，四壁光滑，无窗无灯，却自有一层幽光弥漫。
中央摆着一座石台，台上空无一物，但空气微微扭曲，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悬浮其中。
秦无尘缓步走入，左腕冰蚕丝带随风轻扬。
他走到石台前，抬起右手，掌心对着空中那团扭曲之处。
一丝高纯度灵气释放，与那气息轻轻触碰。
嗡——
整间石室猛然一震，墙壁上的纹路全部亮起，地面浮现出复杂的阵图，缓缓旋转。
“封印没完全破。”秦无尘沉声道，“但它认出了什么。”
亥紧张地环顾四周：“我们要不要……先退出来？”
“不。”秦无尘盯着那团气息，眼神坚定，“来都来了，哪有回头的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再进一步试探，忽然察觉到石台底部有一道极细的缝隙。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
那里，似乎刻着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