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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拍照时的意外(1 / 2)

时间如同黑湖的湖水,表面平静,深处却有暗流不息地涌动、交织。潘西和达芙妮的“课余事业”——起初或许只是一时兴起的秘密收藏与小小的商业试探——在她们精明的头脑、日益纯熟的技术以及霍格沃茨特定圈子里稳定且不断增长的需求推动下,悄然发展成了一个颇具规模、运作精密的“地下影像网络”。

她们的拍摄对象,早已不局限于最初的唯一焦点。城堡里其他风姿各异的人物、有趣或罕见的魔法现象、四季变幻的景致,都曾进入她们的镜头。斯普劳特教授温室里一株月光花在满月夜瞬间绽放的奇景,魁地奇训练场上克鲁姆凌厉的扑救,阿萨利斯带着灿烂笑容的击球瞬间(这张被克鲁姆本人高价“回购”了原版),莫法和芙蓉在图书馆窗边低声细语的静谧侧影,偶尔抓拍到斯内普教授黑袍翻滚如蝙蝠的独特气场(这张被私下称为“地窖之王的威严”,销量意外地好),甚至皮皮鬼某次特别有创意的恶作剧现场……都成为了她们“多元化产品线”的一部分,满足了不同客户的偏好。

然而,毫无疑问,“莱尔兰纳·邓布利多”系列,始终是她们最核心、最受欢迎、也投入了最多心血的“王牌产品线”。经过长时间的观察、策划和“创作”,这个系列已经发展出了数个令人惊叹的子分类。

其中最受某些偏好静谧梦幻感的客户推崇的,是“睡美人”系列。这得益于莱尔兰纳那容易在温暖安静环境下犯困的体质,以及他睡着后毫无防备、格外柔和的姿态。潘西和达芙妮凭借对城堡地形的熟悉和一点点运气,捕捉到了许多珍贵画面:

在图书馆禁书区旁的偏僻角落,午后阳光透过高窗,形成一道倾斜的光柱。莱尔兰纳趴在一本摊开的巨大古籍上,银发如流水般铺洒在深色的羊皮纸页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呼吸轻柔。一本《魔法史重大转折点辩论集》半遮着他的脸,只露出精致的鼻尖和微张的、泛着健康光泽的嘴唇。照片角落,一只图书馆的常住猫狸子正蜷缩在他脚边,打着呼噜。

在一条连接温室和城堡主楼的、布满藤蔓的露天走廊,春日午后的暖风熏人。莱尔兰纳靠在一根爬满新绿藤蔓的石柱上,怀里还抱着几本草药学课本,脑袋却已经歪向一边,沉沉入睡。几片被风吹落的粉色花瓣恰好落在他肩头和发间,阳光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跳跃,整个人仿佛被包裹在一层柔光里。这张被达芙妮命名为“春困”,在拉文克劳女生中卖出了高价。

甚至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旁最柔软的那张沙发里,莱尔兰纳蜷缩着,身上盖着一条墨绿色的薄毯,只露出一小半脸和一只搭在毯子外、手指纤长的手。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跃动,将银色发梢染上温暖的橙红,而他睡得无知无觉,眉头舒展,仿佛卸下了所有平日里或温和或疏离的伪装,纯净得像个孩子。这张被严格限制发行数量,只在最核心的“收藏家”圈子里秘密交换。

与“睡美人”的静谧相反,“调皮鬼”系列则充满了生动的趣味和鲜活的少年气。这个系列记录了莱尔兰纳那些不常示于人前、却真实存在的活泼甚至恶作剧的一面,主要客户是与他相熟的朋友和部分觉得“反差萌”致命的年长学姐。

有他趁斯内普教授转身写板书时,偷偷用魔杖指挥自己切好的瞌睡豆跳了一小段踢踏舞(旁边的布雷斯憋笑憋到内伤,照片角落记录下了布雷斯扭曲的表情)。

有他在魔咒课后,和几个斯莱特林同学用漂浮咒互相偷袭对方的书包,他灵活地躲开一个飞来的笔记本,同时狡黠地笑着用咒语让偷袭者的羽毛笔在空中转了个圈。

甚至有一次,她们远远拍到他在庭院里,试图用漂浮咒逗弄皮皮鬼,结果反被皮皮鬼淋了一头彩色纸屑,气得他鼓着脸颊、头发上沾满亮片,蓝金异瞳里满是挫败和不甘,却又莫名可爱的样子。

还有他在庭院里,偷偷用一点点无伤大雅的黏合咒,把正在大谈特谈魁地奇战术的罗恩·韦斯莱的袍子下摆轻轻粘在长椅上一小会儿,然后假装路过,一脸“无辜”地提醒对方“你的袍子好像被勾住了”,等罗恩手忙脚乱时,他转过头,对着镜头外(显然是潘西或达芙妮的隐藏位置)的方向,露出一个得逞的、带着点小坏水的笑容。这张照片在格兰芬多内部小范围流传时,引发了截然不同的反应——罗恩气得跳脚,哈利哭笑不得,赫敏则扶额叹息,而纳威和金妮觉得……还挺有意思。

这个系列满足了粉丝们对“限定版活泼莱尔”的幻想,销量一路看涨。

潘西和达芙妮的相册越来越厚,加密的加隆小钱袋也越来越沉。她们运作得小心谨慎,只通过极其可靠的渠道传递货品和加隆,交易时使用暗语,并且严格控制每张照片的复制数量,尤其是稀有系列,确保其“收藏价值”。她们甚至发展出了一套评级系统,根据拍摄难度、画面独特性、主角状态稀有度等因素,给每张照片标定不同的“星钻”等级,对应不同的价格。

一切都如同精密的钟表般运行着,直到一个始料未及的变量出现——变量本人。

那是一个晴朗的周末下午,阳光正好。潘西和达芙妮刚从温室完成一份草药学观察报告,准备回公共休息室处理一批新的“订单”。在一条安静的走廊里,她们“偶遇”了刚从图书馆出来的莱尔兰纳。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怀里抱着几本书。看到她们,他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寒暄几句后,莱尔兰纳的目光落在了达芙妮随意搭在臂弯里的、那个装着相机的皮质小包上——为了随时捕捉“灵感”,她们现在几乎相机不离身。

“达芙妮,你最近好像经常带着这个?” 莱尔兰纳有些好奇地问,蓝金异瞳里是纯粹的兴趣,“这就是麻瓜相机吗?我听说赫敏也有一台,改造后能在霍格沃茨用。”

潘西和达芙妮的心脏同时漏跳了一拍,但表面维持着完美的镇定。达芙妮优雅地笑了笑,将相机包拿起一些:“是的,麻瓜的小玩意儿,经过一些魔法调整。还挺有趣的,能记录下一些瞬间。”

“记录瞬间?” 莱尔兰纳眨了眨眼,兴趣更浓了,“就像画像,但更快?我能看看吗?”

一百个同意!潘西和达芙妮在心中无声呐喊,但脸上只是露出恰到好处的、略带矜持的乐意。潘西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话头:“当然可以,莱尔。其实操作起来并不复杂,麻瓜的东西有时候直接得可爱。” 她一边说,一边从达芙妮手中接过相机包,取出那台保养得极好、闪着金属冷光的相机,动作熟练地检查了一下胶卷和设置,然后递了过去。

“小心点拿,这里是对焦环,这里是快门……” 潘西热情地指导着,手指虚点着相机上的部件,身体微微靠近,呼吸间能闻到莱尔兰纳身上干净的、像雪后松林般的气息。达芙妮则站在另一侧,同样轻声补充着注意事项,目光却紧紧跟随着莱尔兰纳摆弄相机的手指和神情。

莱尔兰纳学得很快,他好奇地透过取景框看向走廊尽头的一扇彩窗,调整着焦距,看着画面逐渐清晰。“真奇妙,”他喃喃道,“不用画笔,不用魔咒,就这么‘框’住一个画面。”

“试试拍一张?” 潘西鼓励道,同时对达芙妮使了个眼色。

达芙妮心领神会,几乎在莱尔兰纳举起相机,将镜头对准窗外洒满阳光的庭院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自己的袖子里滑出了另一台更小巧的备用相机,镜头悄悄对准了正专注拍摄的莱尔兰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