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收入房中(1 / 2)

你们很快回到了那间雅室门外。

尚未推门,里面隐约传来混合着男子粗重喘息、女子娇柔呻吟与衣物摩擦的暧昧声响,便已透门而出。显然,里面的“战况”正如火如荼。

你脚步微顿,脸上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回头看了身旁的月羲华一眼。只见她听到里面的声音,那张刚刚恢复些血色的绝美脸庞,瞬间又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慌忙低下头,不敢与你对视,更不敢去看那扇门,仿佛里面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故意用一种带着调侃的语气,低声对她说道:“年轻人,就是身体好。以二对六,鏖战至今,倒是一番好兴致。”

月羲华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知道里面的弟子并未真的失身,但为了让戏更真,也为了从韩宇师兄弟口中套些话,那些撩拨挑逗的肢体接触和暧昧声响,却是少不了的。此刻被你当面点破,还是以这种语气,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觉得有趣,却也不再逗她。转而用一种平静的、却带着确认意味的语气问道:“你确定,飘渺宗这些姊妹,至今仍是清白之身,未曾真的卖身接客?”

月羲华猛地抬起头,眼中泪水未干,却满是急切与肯定,用力摇头:“没有!绝对没有!社长明鉴!弟子们只是……只是依照吩咐,逢场作戏,绝未真的……真的委身于人!我以性命担保!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神魂俱灭!”

你看她反应激烈,誓言也发得狠,心中信了八分。不再多问,抬手便推开了那扇并未锁死的雕花木门。

“吱呀——”

门开处,一股混合着脂粉香、酒气与某种暖昧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只见室内烛火昏暗,一片狼藉。瓜果点心洒落一地,酒杯东倒西歪。韩宇和李默师兄弟二人,早已不复之前的端正拘谨,衣衫凌乱不堪,上衣几乎被扯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恍惚,正被六名同样衣衫不整、发髻散乱、香肩半露的“花魁”女子团团围在软榻之上。

那些女子或倚或靠,或搂或抱,纤纤玉手在二人身上游走,朱唇贴近耳边呵气如兰,软语娇嗔,不绝于耳。

韩宇和李默显然已醉意深重,又被这温柔阵仗弄得神魂颠倒,手足无措,既想推开又似不舍,满脸都是混合着痛苦、享受、羞愧与彻底茫然的复杂神情,几乎已失去抵抗能力,眼看就要完全沦陷。

“韩兄弟,安乐否?”

你带着月羲华,施施然走入室内,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满室的靡靡之音,如同冷水浇头。

室内的喧嚣瞬间一静。那六名“花魁”闻声,如同受惊的兔子,动作齐齐僵住,随即迅速从韩宇师兄弟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拢着散乱的衣衫,脸上闪过慌乱与敬畏,纷纷退到一旁,垂首而立,再不敢放肆。她们显然认得月羲华,更从月羲华对你那恭敬甚至带着惧意的姿态中,猜到了你的身份非同小可。

韩宇和李默则是在听到你声音的刹那,浑身剧震,迷离的眼神骤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待看清门口站着神色平静的你和满面通红、垂首不语的月羲华时,巨大的羞愧感如同海啸般将他们淹没!韩宇“啊”地怪叫一声,猛地跳起身,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敞开的衣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默也是闷哼一声,迅速坐直身体,紧闭双眼,努力调息,试图压下体内的躁动与酒意,但耳根的红晕却出卖了他的窘迫。

“杨……杨大哥!你……你回来了!” 韩宇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简直不敢看你,“我们……我们不是……是她们……唉!”

你看着他们这副狼狈模样,心中好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

“韩兄弟,我看你们二人印堂发黑,气息虚浮,怕不是被这温柔乡榨干了元气?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杨兄!你就别取笑我们了!” 韩宇简直要哭出来,恨不得以头抢地。李默也终于睁开眼,看向你的目光充满了尴尬与一丝求助。

“好了,不逗你们了。” 你见好就收,目光转向那六名垂首肃立的“花魁”,语气转为平淡却不容置疑:

“你们几个,先出去吧。收拾一下自己,明日一早,我自有安排。”

六名女子如蒙大赦,连忙屈膝行礼,低低应了声“是”,便鱼贯而出,脚步匆匆,仿佛逃离是非之地。

你又转向月羲华,吩咐道:“明日一早,你便按我说的,去知府衙门找王文潮办理。这些弟子,跟着你受委屈了。你这个做长老的,确实……欠些妥当。”

月羲华头垂得更低,低声应道:“是,社长。弟子知错,定当妥善安排。”

你再看向韩宇和李默,语气缓和了些:“你们二人,明日也随她们一同乘船离开甬州,前往毕州,再转道北上安东府。安东府是个不一样的地方,去见识见识,或许对你们的修行有益。总好过在江湖上……嗯,虚度光阴。”

韩宇和李默闻言,面面相觑,既有脱离眼下尴尬境地的庆幸,又有对未知前路的茫然,但见你安排得明白,又隐隐觉得这或许是场机缘,最终都抱拳躬身:“谨遵杨大哥安排。”

安排妥当,你不再多言,再次牵起月羲华的手,对韩宇二人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暧昧气息的雅室,留下两个面面相觑、兀自后怕又隐隐期待的年轻侠客。

夜色已深,寒意更浓。

你牵着默不作声、仿佛提线木偶般的月羲华,穿过依旧有些许笙歌余韵的添香院走廊,出了大门,步入寂静清冷的街道,回到了你所住的客栈。

推开房门,室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两把椅子,一盏油灯兀自散发着昏黄的光。你反手关上房门,将寒冷的夜风与外面的喧嚣隔绝。

你松开牵着月羲华的手,走到桌边,提起冰冷的茶壶,为自己倒了半杯凉茶,一饮而尽,仿佛要冲散一夜的疲惫与算计。然后,你转过身,背靠着桌沿,目光平静地看向依旧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月羲华。

“夜已深沉,外面也不安全。今晚,你暂且在此歇息吧。” 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平静无波,“明日一早,我再做具体安排。”

月羲华闻言,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看向你。昏黄的灯光下,她绝美的容颜上犹带着泪痕与疲惫,眼神复杂至极,有感激,有敬畏,有羞愧,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女子的柔弱与茫然。她知道,你这话并非邀请,更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排。她如今已是案上鱼肉,又能如何?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低低应了一声:“是,社长。” 声音细若蚊蚋。

你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与之前月下孤高仙子判若两人的模样,心中并无多少怜香惜玉之感,反而掠过一丝冷静的评估。今夜信息量巨大,月羲华此人身上秘密不少,与太平道牵连甚深,其本身实力与在飘渺宗的地位也非同小可。仅仅靠威慑、恩惠与安排出路,能否让她彻底归心,不再反复?她回到飘渺宗,面对幻月姬,又会生出怎样的波澜?

幻月姬是你的道侣,更是“新生居”的重要支柱,沉迷于她的起重机与矿山事业,乐在其中。但女人心,海底针。月羲华作为与她有旧怨、实力相仿的太上长老,若仅仅是“飘渺宗罪人”的身份回归,难保幻月姬不会以“清理门户”、“整顿宗门”为名,行打压排挤之实。毕竟,这是“飘渺宗家事”,你虽为宗主夫君,过度干涉反而不美。

但若月羲华有了另一重身份——你杨仪的女人。那么,一切就不同了。幻月姬是聪明人,她深知你的底线与处事风格,绝不会为了陈年旧怨,去触你的逆鳞。起重机不好玩吗?机械挖矿不香吗?何必为了一个已经是你的女人、且明显已受你掌控的“师姐”,来惹你不快?届时,月羲华回归,便只是“社长的姬妾回宗门报到”,幻月姬自然会妥善处理原来的关系,甚至主动示好,将可能的内讧消弭于无形。

这不仅是给月羲华一个最稳固的“护身符”,也是将飘渺宗可能的内部分歧,彻底纳入你的掌控之下,化不稳定因素为可用的力量。同时,月羲华本身实力超群,见识阅历丰富,对太平道了解颇深,若能真正收服,亦是一大助力。

念头既定,你看向月羲华的目光,便多了几分深意。

你放下茶杯,缓步走到她面前。她似乎感受到气氛的微妙变化,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背已抵上门板,退无可退。

你伸出手,并非用强,而是以指尖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与你对视。她的眼眸如同受惊的小鹿,波光潋滟,写满了紧张、慌乱,以及一丝隐隐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仙子,” 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你骗了我整整一个晚上。从月上中天,到此刻天将破晓。”

你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光滑细腻的下颌肌肤,带来一阵颤抖。

“现在,天都快亮了。你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我一下?”

你的语气并不轻佻,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近乎宣示主权般的平静与霸道。

月羲华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听懂了你的言外之意!巨大的羞耻、慌乱、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与某种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她。她想拒绝,想逃离,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脑海中闪过你轻易化解奇毒、搓玉成粉的恐怖手段,闪过你为她安排后路的“恩情”,也闪过自己这六年来东躲西藏、朝不保夕的凄惶无助,以及回到宗门后可能面对的未知局面……

就在她心乱如麻、天人交战之际,你已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轻盈却紧绷的娇躯打横抱起。

“啊!” 月羲华短促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你胸前,却软绵无力。

你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略显坚硬的床榻之上。你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但其中蕴含的强势与不容置疑,却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与念头。

她仰躺在榻上,青丝如瀑铺散,绝美的容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红晕,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胸膛因紧张而快速起伏。那身雪白的长裙,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更添几分脆弱与诱惑。

你俯身,阴影笼罩了她。没有多余的言语,你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热与力道,落在了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唔……!” 月羲华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击中。陌生的男子气息,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镇定人心的奇异力量,瞬间侵入了她的感官。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恐惧、羞耻,仿佛都被这个吻暂时驱散。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又仿佛水到渠成。你的动作强势而富有技巧,逐步瓦解她最后的抵抗与心防。衣衫褪落,露出她完美无瑕、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胴体,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她的生涩、紧张,以及那深藏于冰冷外表下、被长久压抑的丰沛情感与生命力,在你熟练的引导与冲击下,逐渐被唤醒、释放。

起初是压抑的呜咽与抗拒,渐渐化为难以自制的娇吟与喘息。那困扰她许久的“天·羽化登仙诀”瓶颈,在这最原始的生命交融与极致的情感冲击下,竟然开始剧烈波动、松动!你体内那浩瀚精纯、蕴含着“万民归一”与“大道至简”真意的“神·万民归一功”内力,也随着双修之法,丝丝缕缕地渡入她的经脉,与她的“天·羽化登仙诀”内力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与交融。

她的内力性质,本就偏向轻灵飘逸、追求超脱。在你的力量引导与阴阳调和之下,那层桎梏她多年的无形壁垒轰然破碎!内力性质发生了玄妙的变化,不再仅仅是追求“羽化登仙”的飘渺出尘,更融入了一丝“万法归元”、“真我如一”的厚重与圆融。功法境界,竟在此刻悍然突破,迈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层次!

你可以称之为——“神·归元真仙诀”!

一股清圣、飘逸却又内蕴圆融厚重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月羲华体内爆发开来!她周身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圣洁的微光,肌肤更加晶莹剔透,容颜愈发绝美出尘,真的恍如谪落凡尘、经历情劫后即将重归仙班的仙子,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与威仪。

“嗯——!” 月羲华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致欢愉的长吟,身体绷紧如弓,随即又彻底瘫软下来,仿佛所有的力气与心神,都在方才的突破与极致愉悦中被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