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不避,任由李泽瑜捶了自己一拳,李泽玉笑眯眯的:“现在二房好热闹了啊。你这个当姐姐的,又像夫子,又像母亲。真是不得了。”
李泽瑜道:“不然没法子呢。我母亲这两年年纪大了,愈发的护短了。这宠坏一个的活样子还在我们面前……要一气宠坏三个,我们家还不被拆了?那只好我严格一点了!”
闻弦歌而知雅意,李泽玉一听,就知道说的是成思杰,笑道:“那位也算死无葬身之地了。阿弥陀佛,我多年的恶气,这才算是出了!”
“可不是。还带给我们多少教训。人不在了,纨绔子的名声,少说还得在京城里留十年!”李泽瑜冷笑完,又压低声音,“对了,你听说了成思茵的事情没有?”
李泽玉眨巴着眼睛:“什么事?”
李泽瑜道:“她出家了!”
李泽玉瞳孔地震:“你说什么?!”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
李泽玉说:“我只知道她深居简出而已。不知道她居然出家了。她还很年轻吧,才二十多,年轻貌美的……”
李泽瑜点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些庵庙之内,也不是什么清静之地。无所依仗的人剃度出家,反倒愈发受欺负。不过……人各有志罢了。她卖掉了所有家产,进了皇后母家的家庙。有国丈家族的庇佑,应当会比外头的地方好些。”
“好吧。”
这是李泽玉最后一次听到成思茵的消息。
……
回到家里,命人交来花名册。把一部分陈旧、亏损的铺子划拉出来,把人召集一堂。
那些掌柜、伙计来到的时候,一个个忐忑不安的。
“夫人,是不是要裁减我们啊?”
“夫人,我们一家老小衣食所系,求求您再给一段日子的机会啊 ……”
李泽玉还没开始说话呢,就有人抢先着哀求起来。李泽玉扬了扬眉毛:“看来大家消息都很灵通嘛。从哪儿听到说我要裁撤你们的?”
伙计们自然不敢多说话的,掌柜们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拢着袖子,弓缩着背,低着头,不敢吱声了。
李泽玉说:“看来嘴巴都很严啊。没事,反正你们听来的消息都是真的。朱雀街,杨柳巷,南门码头和南大街,这四个铺子是当初陪嫁过来的,房子也很久了。你们也总是说要修缮。如今索性让你们休息。另外,还有菜市口、璇玑巷、白鹭街的几家,开业不到两年,地方还新。也休长假吧。”
一句话出来,就跟油锅里扔进一把冰块似的,院子里炸了!
韦千编猛敲铜锣,才把喧哗躁动压下去。
李泽玉道:“你们听我说完……我在城郊,有三处庄子,足够安置你们这小几十号人的。你们过去,种地也好,种果子也好,营生还是有你们的。此外,我在户部找了关系,给你们改商为农。那几处庄子,均设了私塾。你们的儿女一跟你们过去,便即可入学。农户良民的好处,不用我细说吧?”
大家再次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