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慌了,大声道:“我不是!我没有!!”
这时候,门外喧嚣,越来越响!
“要见国公大人!”
“国公大人啊,我是玉兰香行的掌柜阿发啊!从前看着你当新郎官,给小姐抬轿子的!!我们被欺负了啊!生意做不下去了,快要揭不开锅了啊!!”
明明也就是被迫关门了两天,却号丧一般,好像真活不下去似的。颠倒黑白,夸张至极,叫李泽玉听着冷笑不止!
她说:“父亲,如今看你如何去选了!让女儿和凯儿看看,你身为男人的一面!”
李诚慌了手脚,他当了五十多年的纨绔,吟诗作对风花雪月是一把好手,真要面对这正经庶务,那是万万不会的。皱纹都要长出来的老男人,急得快要哭出来:“不不,不能这样……这些从前都是穆氏去的……”
李泽凯忍无可忍,木着脸站起身:“你不去。我去。你怂,我不能怂!!”
少年血气方刚,大步流星,出了屋子。
“凯儿!”
李诚想要去阻止他,但李泽凯长年习武,早就把他甩身后了。
李泽凯来到门口,正好那十来个掌柜挨挨挤挤的,挤进了院子里来。原本布置得曲径通幽的书房小院,顿时 逼仄不堪。
李泽凯道:“有什么事?”
阿发此时俨然成了带头的了,一箭步上前:“您是小少爷吧?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是你母亲手底下的伙计,店里这些天,不断受人滋扰,都没办法做生意了!少爷年纪小,怕是处理不好,劳烦转告国公爷一声,让国公爷替我们出头啊!”
李泽凯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道:“你是阿发?听说,你们玉兰香行去年开始,整整一年,没有交孝敬钱啊?那你还认我们国公府做东家主人?”
少年说话,锐气外露,阿发顿时变了脸色,黑沉着脸道:“少爷,这话不好说啊。我们是从龙城,跟着你母亲一路远嫁过来的。如今你母亲下落不明。不知从哪儿来的狐媚子当道,坐了夫人中馈宝座。我们如何能够把辛苦做生意挣来的血汗钱,交到那狐媚子手中?自然是要代为保管,等日后你母亲回来之后,再如数上交的!”
他说一句,后面的人附和一句,说完之后,一叠连声的“是啊是啊”“我们是效忠你母亲的,不会害你。你可别被别有用心之人挑拨蒙蔽了”“老发说得没错”……
李泽凯气得笑了:“放肆!父母私事,连我都不能置喙!你们一群下人,反倒自把自为起来了?可别给自己的中饱私囊找借口了!你们快快补足了份子钱,国公府既往不咎!不然的话,那从此各位跟国公府再无关系,你们自求多福吧!”
说罢,转身就走!
阿发一听,火气“噌噌”的直往上冒,他本来就没有把才十几岁的少年李泽凯放在眼内,一步上去,伸手要把李泽凯拉回来:“别走!”
也就是那么巧,地上一口不知道哪个掌柜吐的浓痰,被李泽凯向后一趔趄踩中,李泽凯当场失去了重心,向后倒退,摔在地上!
砰!
头破血流!!
李泽凯当场昏了过去!!
李诚在屋内看得分明,拔脚往外冲!!
“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