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蓝徽。你们在里面聊什么呢?我怎么听见了太公、太婆的名讳?”
李泽玉看着蓝徽,俏皮一笑:“你不信,就问问我姐姐好了。”
蓝徽果真请了李泽佳入内:“太子妃殿下安好。玉儿在和我聊当年你们李家先祖的旧事。想要说服我带她一起入京城作战呢。这事可不能是她胡编出来,哄我的吧?”
李泽玉气恼道:“我什么时候胡编啦!姐姐,你跟他说。他相信你的!”
李泽佳坐下,款款的道:“上百年前,先祖李文定和林远远相识于微时。一个是只有一把子力气的倔强打铁汉子,一个是脑瓜子里成天出些奇思妙想村子里人都说是疯了的傻子。天下大乱的时候,他们从龙城西郊小山村,拿两杆铁枪开路,直接奇袭斩首村子里的恶霸。就此一战成名。”
蓝徽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李泽佳道:“他们率领五十义民,杀入了城里,仍旧是以斩首奇袭的法子,直接拿取了衙门。挂起了龙旗,兵不厌诈,收伏龙城数千士兵。就此起家……后来夫妇并肩作战,先往京城讨得了名头。然后以听调不听宣的身份,在外征战。于是那个倔脾气,就成了一马当先往前冲的勇猛。那个脑子天马行空,就成了兵行险着出其不意的奇谋妙计。最终,帮助大昭打下了半壁江山。”
蓝徽问李泽佳:“那为什么不封王?”
李泽佳道:“太公、太婆……淡泊名利,就拿了一个封荫爵位,即心满意足。这也是天家放心让他们打到那么老远地方的原因。……蓝大人,你懂的。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若非玉儿突然努力,我们李家,也决计走不到今天的地步。”
李泽玉耳朵动了动,心里那种刺痛,又出现了。
这成了悖论么?
她必须要帮李泽佳。
但,李泽佳离那个母仪天下的位置越近,她离姐姐就越近。
一时之间,她开始恨。
恨这个吃人的权柄游戏!!
蓝徽道:“太子妃,你可是在暗示什么?”
李泽佳抬起眸子,看向了京城方向,阳光透过窗户投到她的脸上,明灭不定:“是把天下交给我们,还是交给那个只会杀戮的胡种,蓝大人和群臣,心中一定有答案的。”
她对着蓝徽,重重下拜!!
蓝徽一惊,抬了抬臀,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坐了回去。同样地重重点了头,蓝徽道:“没错。我和令尊,一个在里,一个在外,都在苦苦支持。不但为了血缘之亲、师徒之缘,还因为这个天下才平静了三十来年,经不起再一次的动荡离乱了。”
李泽佳闻言,再次拜下去:“那。就拜托大人了!”
意料之外,蓝徽伸出大手:“且慢。我有条件。”
“有……什么条件?”李泽佳一怔,“你还缺什么,难道,我和景善,还会亏待了你们不成?”
蓝徽道:“事成之后,我想要一样东西。”
“一样东西?”
“那东西,就在宫里。且,只有当今皇上,才能得到。我就要那个。”
李泽佳越发不解:“那是什么?”
莫说李泽佳,就连李泽玉,也好奇了。连连追问:“蓝徽,你要什么?”
其实她心里真正想问的是“该不会是传国玉玺吧”,但这不是这会儿能问的。
蓝徽取出纸笔,写了个条子递给李泽佳。李泽佳飞快看了,一边放在旁边烛台上烧掉,一边笑道:“原来是这个。对于我们来,不过是祖宗留下的无用之物。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