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释重负的样子,让李泽玉愈发纳闷?
李泽佳又向蓝徽拜谢。
尔后亲自送他们起行。
晚风猎猎,穿着迷彩服的铁骑用布料包了马蹄,跑动起来几乎无声。就这样悄然隐匿在夜色之中。
……
皇宫里,天舒殿旁。
窗户钉死,斗室狭窄,昏黄的蜡烛熏得好人眼泪直流。血腥味在这烛火当中,格外闷人。
“写不写?”
“……”
“咚!”实木铜头小锤子落下,重重砸在李诚手指上,养尊处优的肥嫩手指被行刑汉子敲得高高肿起,浮皮油亮,疼得李诚眼泪哗哗直流,死命咬着嘴巴,却没有说话。
“我再问你一遍!写不写!”
“……”
“咚!”又一下,落在另一只手指上,李诚疼得小声啜泣。
行刑汉子见他这样,气得胡子直翘:“好你个闲散国公,倒是硬气!再不说话,老子砍了你手指!!告诉你,皇上耐心已经耗尽,直接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让你写即位文书!要是你还倔,这条命就不用留了!杀你之前,还要把你的十根手指头,一根根敲碎!”
看到李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行刑汉子得意地笑:“哼!不是很会写么!这就叫——哪怕杀了你做个泉下鬼,也让你做个握不住笔写不了字的残缺鬼!”
他一边说,一边取出牛耳尖刀,把青森森的刀刃对准了李诚食指。
就等着李诚表态服软了!
“……哼!”李诚果然开口说话,多日来闭嘴不说话,叫他一开口,都有些暗哑,“外来胡种,只会耍阴谋诡计,想威胁我,想得美!”
一口唾沫,吐向行刑汉子!
行刑汉子没想到他一个文弱中年胖子,气血两虚的,如此刚硬,擦擦脸,大怒:“你个死胖子!”
寒光闪过,李诚痛叫,右手食指生生被切断一节!!
鲜血喷涌,李诚痛得晕了过去。旁边人上前,用冷水泼醒他,又给他上金创药包扎。
行刑汉子抓着他头发,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冷笑:“怎么样?痛不痛?!趁着老子还有耐心,再说一遍,写不写?!你抗拒一次,我就切一节……嘿嘿,光是右手,也够切个十几次?”
越说话,越阴森。
李诚咬着牙,脑门子上青筋蚯蚓一般,肉眼可见突突直跳。但他还是扛住了:“不写!”
斩钉截铁!
行刑汉子瞠目欲裂:“哟嚯——你身上肉嘟嘟,嘴巴还挺硬!!那要不然先招呼一下你身上的肥膘?!——咦,这耳朵肥肥的,耳珠子圆圆的,割下来下酒,味道一定很不错!”
右手挥舞,还带着血珠子的牛耳尖刀朝着李诚耳朵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