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风云月三使(2 / 2)

范遥抱臂站在一旁,脸上的刀疤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韦一笑缩着脖子,时不时咳嗽两声,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五散人聚在一处,彭和尚手中的铁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

六大门派的掌门也都到了,虽然脸色还有些不自在,但没人敢缺席。

少林方丈空闻双手合十,低垂着眼帘,嘴里念念有词。

武当宋远桥面带微笑,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勉强。

峨眉静玄师太面无表情,身后的几名弟子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崆峒、昆仑、华山的三位掌门站在一处,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又迅速移开。

“都听好了。”

赵沐宸收起笑脸,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那股气势如同实质,压得在场众人心头一凛。

“波斯总教的人,不远万里来送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咱们得尽地主之谊。”

说到“尽地主之谊”四个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范遥。”

“属下在!”

范遥上前一步,抱拳拱手,动作干脆利落。

“你带着五行旗,守住城门,别放一只苍蝇进去。”

赵沐宸目光如电,直视范遥。

“记住,是别放一只苍蝇进去,不是别放一只苍蝇出来。”

范遥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教主放心,属下明白。”

他一挥手,带着五行旗的旗主转身离去,脚步声整齐划一。

“杨逍,韦一笑,带着天鹰教的好手,跟我出城。”

赵沐宸大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

“老子倒要看看,这群洋鬼子长了几个脑袋!”

“是!”

众人齐声应诺,声震瓦解。

那声音直冲云霄,惊起了远处树梢上的几只乌鸦。

周芷若站在原地,看着赵沐宸的背影渐行渐远,咬了咬嘴唇。

方艳青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周芷若脸一红,扭过头去。

“谁看他了。”

方艳青噗嗤一笑。

“行行行,你没看,是我看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不过话说回来,那波斯来的女子,真有那么好看?”

周芷若瞪了她一眼。

“我怎么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丝不安。

……

此时,距离濠州城三十里外的官道上。

尘土飞扬。

三匹快马正疾驰而来。

马蹄踏在干硬的土地上,发出急促的“得得”声,像是敲击在人心头的鼓点。

马上的三人,打扮极其怪异。

两男一女。

左边那个男人,留着两撇卷曲的小胡子,精心修剪过,向上翘起,油光锃亮。

他眼窝深陷,眼珠子是浅褐色的,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穿着一身白袍,上面绣着诡异的红色火焰纹路,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是流云使。

右边那个,身材瘦高,活像根竹竿,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头发乱蓬蓬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像一蓬枯草。

一脸的阴鸷,嘴角向下耷拉着,看什么都带着三分不屑。

他是妙风使。

而中间那个女子,却是最为吸睛。

一身紧致的黑色夜行衣,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包裹得严丝合缝。

那材质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光滑得像缎子,又紧得像第二层皮肤。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胸前的弧度,像是要把衣服撑破。

腰肢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特别是那双腿,修长有力,随着马背的起伏,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每一道弧线,都让人血脉贲张。

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淡紫色的眸子。

那眸子冷漠,高傲,仿佛看谁都像是在看垃圾。

目光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她是辉月使。

三匹马前后错落,疾驰向前。

官道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向后掠去。

“辉月妹子!”

流云使突然一夹马腹,胯下的白马猛地加速,凑到了辉月使的左边。

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那两撇小胡子随着笑容一抖一抖的。

“前面就是濠州了。”

他伸手指着前方,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听说那个什么中原明教的教主,是个年轻的小白脸。”

说到“小白脸”三个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待会儿你别动手,这种脏活累活,让我来!”

他拍了拍胸脯,胸脯拍得啪啪响。

“我一定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让他跪在你面前,把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乖乖吐出来!”

说着,他还比划了一个挑断手筋的动作,干净利落。

辉月使目不斜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旁边嗡嗡叫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苍蝇。

那只苍蝇,还是最讨厌的那种绿头苍蝇。

“去去去!”

另一边的妙风使不乐意了,赶紧把马凑了过来,挤在辉月使的右边。

他的马瘦,挤过来的时候差点撞上辉月使的马。

“流云,你那两下子谁不知道?”

妙风使斜睨着流云使,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若是伤了辉月妹子的眼,你担待得起吗?”

妙风使转过头,对着辉月使露出了一口黄牙,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那口黄牙像是几年没刷过,上面还沾着中午吃剩的肉丝。

“辉月,你看我的。”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有透骨针,还有阴风刀。”

他摊开手掌,比划着。

“待会儿我就把那小子的皮剥下来,给你做个脚垫!”

他眼睛发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腥的场面。

“听说中原男人的皮,最是细腻。”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比波斯羊皮还软和,踩在脚下,那叫一个舒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

流云使说自己的圣火令法天下无双,一套令法打出来,鬼神皆惊。

妙风使说自己的透骨针防不胜防,阴风刀更是无影无形,杀人于无形。

流云使说妙风使那是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

妙风使说流云使才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两人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都想在这位冷艳的美人面前露一手。

毕竟,波斯总教虽然规矩森严,禁止教众通婚。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能讨得辉月使欢心,哪怕只是多看他们一眼,那也是莫大的荣耀。

更何况,如果能赢得美人芳心,那……

两人想到这里,眼神都变得炙热起来。

辉月使在面纱下撇了撇嘴。

那嘴角向下弯的弧度,带着浓浓的鄙夷。

两个蠢货。

除了会像狗一样乱叫,一无是处。

不过,有两条狗在前面探路,倒也省了自己不少力气。

至少,不用自己亲自去啃那些难啃的骨头。

“闭嘴。”

辉月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清冷,像是冰珠子落在玉盘上。

清脆,冷冽,没有一丝温度。

虽然只有一个词,却让旁边那两个男人骨头都酥了。

流云使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妙风使更是夸张,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是是是!”

两人异口同声。

“妹子说闭嘴,咱们就闭嘴!”

流云使连连点头,那两撇小胡子抖得更厉害了。

妙风使也陪着笑脸,只是那口黄牙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敌意。

都怪你这蠢货,惹妹子不高兴了!

流云使用眼神骂人。

妙风使回瞪一眼,你才是蠢货,你全家都是蠢货!

就在这时。

前方原本空旷的官道上,突然扬起了一片尘土。

那尘土如同一条黄龙,冲天而起。

轰隆隆的马蹄声,如同闷雷般传来。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官道上的小石子,被震得“啪啪”跳动。

“有人!”

妙风使眼神一凝,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圣火令上。

他整个人瞬间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流云使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眯起眼睛看向前方。

那尘土飞扬处,隐隐约约能看到无数人影。

马蹄声如雷鸣,气势如虹。

“看来是那帮中原人知道咱们来了,吓得出来投降了。”

流云使冷笑一声,挺直了腰板。

他特意甩了甩头发,摆出一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

要在辉月妹子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他甚至还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胡子,让它翘得更高一些。

妙风使不甘示弱,也努力挺直了那根竹竿似的身板。

只是他实在太瘦,挺直了也还是一根竹竿。

辉月使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了一瞬。

尘烟散去。

一队人马显露出身形。

为首一人,骑着一匹神骏的大黑马,身形高大威猛,宛如一座铁塔。

那马通体漆黑,没有一根杂毛,皮毛在夕阳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马的眼睛炯炯有神,鼻孔喷着粗气,蹄子刨着地面,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马上的人,正是赵沐宸。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那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朴实无华,却隐隐透出一股煞气。

那张脸,英俊得让人嫉妒,偏偏又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匪气。

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

在他身后,左边是杨逍,右边是韦一笑。

杨逍依旧是一身青衫,面如冠玉,气质儒雅。

韦一笑缩着脖子,尖嘴猴腮,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再后面,是黑压压的一片教众。

五行旗的旗主,天鹰教的好手,还有各堂口的香主。

乌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上百人。

人人骑马,人人带刀。

那股气势,排山倒海。

“吁——”

赵沐宸一勒缰绳。

那动作潇洒至极,行云流水。

大黑马长嘶一声,前蹄腾空,稳稳地停在了路中间。

那马嘶声高亢嘹亮,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

正好挡住了风云月三使的去路。

赵沐宸居高临下,目光在那三人身上扫过。

流云使,小胡子,白袍,一脸谄媚相,废物一个。

妙风使,瘦竹竿,乱头发,一脸阴鸷,也是废物一个。

最后,视线定格在了中间那个黑衣女子的身上。

嗯。

不错。

这身材,够味。

那身黑衣紧紧贴在身上,把那腰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腰,细得盈盈一握。

那臀,挺翘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特别是那一双腿,修长笔直,夹在马腹上,紧绷有力。

那肌肉的线条,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要是架在肩膀上……

赵沐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系统又要发奖励了。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在辉月使身上来回扫视。

从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到那高耸的胸脯,再到那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长腿上。

那目光,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

“喂!”

流云使见赵沐宸盯着辉月使看,顿时火冒三丈。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可是他的女神!

这个中原的小白脸,居然敢用这种淫邪的目光看她!

简直是找死!

不可饶恕!

“看什么看!”

流云使驱马上前,手中举着一枚黑黝黝的令牌,指着赵沐宸的鼻子。

那令牌是玄铁所铸,上面刻着波斯文字,在夕阳下泛着幽光。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他怒吼着,唾沫星子横飞。

“你就是那个窃据教主之位的赵沐宸?”

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赵沐宸。

“见到波斯总教使者,还不下马跪拜!”

他举起令牌,高高在上。

“交出圣女黛绮丝!”

“交出乾坤大挪移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