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刘伯温来了??(2 / 2)

你朱元璋求不到的人,屁颠屁颠跑来找俺们教主。

这说明啥?

说明俺们教主才是真命天子!

“俺当时就愣住了,心想这名字咋这么耳熟。”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就是老朱天天念叨的那个刘伯温吗!”

“俺赶紧让人别动手,恭恭敬敬地把人请进来。”

“那刘先生也不客气,就跟着俺们进来了。”

“一路上左看看右看看,还问俺这营寨是怎么扎的,兵马是怎么布置的。”

“俺哪懂那些,就跟他打哈哈,说都是徐达那小子弄的。”

“他也不恼,就笑笑,说徐达徐天德,将才也。”

常遇春说到这里,挠了挠头。

“俺也不知道这话是夸还是骂,反正听起来挺顺耳的。”

“俺就把人带到偏帐里坐着,又让徐达去陪着。”

“俺赶紧跑来找教主您了。”

常遇春一口气说完,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眼巴巴地等着帐帘掀开。

赵沐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将才也?

这刘伯温倒是眼毒,一眼就看出了徐达的本事。

不过也是,徐达那样的,搁谁眼里都是天生的将才。

沉稳、内敛、心思缜密,带兵练兵都是一把好手。

这样的人,在明教阵营里,确实是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子。

刘伯温一进营寨就能注意到,说明这人确实有两把刷子,不是那种只会纸上谈兵的腐儒。

他走到帐边,一把掀开帘子。

刺眼的阳光照在他脸上。

晨雾已经散了大半,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照得整个营寨亮堂堂的。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湿意,但吸进肺里,已经变得清爽起来。

常遇春正站在外面,搓着两只大手,一脸憨笑。

看见赵沐宸出来,常遇春连忙凑了上来。

那张黑脸笑得跟开了花似的,眼睛眯成两条缝。

“教主,人就在偏帐候着呢。”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顶帐篷,压低声音说。

“徐达那闷葫芦正陪着喝茶,不过俺看徐达那样子,紧张得手都在抖,怕是镇不住这场子。”

说着,他还学着徐达的样子,做了个端茶杯手抖的动作。

学得惟妙惟肖。

赵沐宸瞥了他一眼。

“你倒是机灵,知道先把人扣下。”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又像是别的什么。

常遇春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那哪能叫扣啊,那叫请!”

他理直气壮地说。

“这可是读书人的祖宗,俺老常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也知道这种人肚子里弯弯绕多,得供着。”

“万一他跑去找别人,那不是亏大了?”

常遇春的想法很朴素。

但凡有本事的人,都得先留下来再说。

留下来了,那就是自己人。

跑了,那就是别人的了。

“俺寻思着,这刘伯温既然是连朱元璋那小子都求不到的人,肯定是大本事。”

“大本事的人,就得让教主您亲自见。”

“俺们这些粗人,在旁边伺候着就行,别瞎掺和。”

常遇春难得说了几句明白话。

赵沐宸没理会他的贫嘴。

他大步流星地朝偏帐走去。

晨风吹起他的长袍下摆,露出底下赤着的双脚。

脚踩在草地上,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脚背,凉丝丝的。

但赵沐宸浑然不觉。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却都沉稳有力。

常遇春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

一边跑一边还在嘀咕:“教主您慢点,等等俺……”

偏帐就在前方。

那是一顶比中军大帐小一些的帐篷,但比普通士兵的帐篷要宽敞得多。

帐帘半掀着,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

赵沐宸走到帐外,停下脚步。

他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伸手掀开了帐帘。

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刘伯温此人,精通象纬之学,也就是俗称的看星星,算命。

自己是穿越者,身负系统,这命格在古人眼里,绝对是妖孽中的妖孽。

也不知道这老小子能不能看出点门道来。

不过。

看出什么又如何?

如今自己手握重兵,身怀绝世武功。

龙象般若功第八层,乾坤大挪移大圆满。

再加上这一身神力。

就算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得给老子盘着!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得像电光石火。

赵沐宸的步子没有半点停顿,依旧大步流星地朝前走。

晨风吹起他的长袍下摆,露出底下精壮的小腿。

肌肉线条紧绷,每一步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教主,您慢点,俺跟不上。”

常遇春一路小跑跟在后面。

他那两条粗腿倒腾得飞快,却还是追不上赵沐宸的大步流星。

跑得气喘吁吁,额头冒汗。

营地里。

无数刚刚起床的士兵,看到那个高大伟岸的身影,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

有人正在洗脸,水盆端在手里,忘了放下。

有人正在穿衣服,胳膊套进袖子,就僵在了那里。

有人正在喂马,手里的草料撒了一地,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那个方向。

那个身影太醒目了。

一米九八的个头,宽厚的肩膀,挺拔如松的脊背。

玄色长袍在晨风里微微鼓荡,像是猎猎的战旗。

走路的姿态,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

仿佛这天地间,就没有什么能让他低头的东西。

“教主万岁!”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响彻云霄。

“教主万岁!”

“教主威武!”

“明教万岁!”

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震得营寨四周的树林里,鸟雀扑棱棱地惊飞而起。

那些刚刚起床的士兵,像是被点燃的火药,瞬间沸腾起来。

有人挥舞着拳头,有人举起了手里的兵器,有人干脆跪倒在地,朝着那个方向磕头。

那些刚刚归降的陈军士兵,喊得比谁都大声。

昨晚那一场神迹般的胜利,已经彻底把他们的膝盖给震碎了。

六十万大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陈友谅,那个在他们眼中不可战胜的霸主,被活生生点了天灯。

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鄱阳湖。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那种心理上的震撼,根本没办法用语言形容。

此刻在他们眼里。

赵沐宸就是活着的神!

赵沐宸目不斜视,只是微微抬手示意。

就那么轻轻一抬,动作随意得像是赶走一只苍蝇。

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自然流露。

仿佛这一切的欢呼,这一切的崇拜,都是理所应当的。

不值得有任何的惊讶,更不值得有任何的激动。

就是该这样。

就是该这样才对。

很快。

偏帐到了。

这里离中军大帐不远,原本是用来存放重要文书的地方,比较清静。

帐篷不大,但扎得结实。

帐帘是厚厚的毡布,垂落下来,把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帐外站着两个亲兵,笔直如枪,目不斜视。

看到赵沐宸过来,两人齐齐躬身行礼。

赵沐宸在帐门口停下脚步。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既然是名士,该有的排面还是要有的。

哪怕是装,也得装出礼贤下士的样子。

这些读书人,最吃这一套。

你越尊重他,他越觉得你有格局,有气度,值得辅佐。

你要是跟对待大老粗一样对待他,他心里能记恨你一辈子。

“都在外面候着。”

赵沐宸吩咐了一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常遇春和一众亲卫立刻挺直腰杆,如同门神般守在两侧。

一个个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站得笔直。

赵沐宸伸手,掀开帐帘。

一步跨入。

帐帘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

帐内的光线比外面稍暗一些。

一盏油灯搁在角落的架子上,火苗微微跳动,散发出昏黄的光晕。

光晕照在帐篷的毡壁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墨香。

一张简单的木桌旁,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徐达。

这位于此时还显得有些青涩的未来大明第一名将,此刻正正襟危坐,手里端着茶杯,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绷紧的弓弦。

双手捧着茶杯,手指微微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眼睛低垂,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不敢往对面看。

额头上隐隐有汗珠渗出。

听到掀帘的声音,徐达就像看到了救星,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桌腿。

木桌晃了晃,茶杯里的茶水溅出来几滴。

但徐达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转过身,面向赵沐宸,深深躬身。

“拜见教主!”

徐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