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众人齐声应道,干劲十足。
陈云看着眼前的大棚,心里充满了希望。
虽然遇到了何庆这样的绊脚石,但好在有惊无险。
他相信,只要这第一步走稳了,后面的路会越来越好走。
收尾工作做完,陈云让大家都回去休息,约定明天再来干活。
众人说说笑笑地散了,田地里只剩下陈云和李虎、李石头三人。
“陈云哥,你也回去吧,累了一天了。”李虎说。
“行,明天见。”陈云点点头,带着大黑往家走。
夕阳西下,将塑料大棚染上一层金黄。
陈云回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微笑。这个大棚,不仅仅是种葡萄的地方,更是红星屯未来的希望。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长满绿油油的葡萄藤,结出甜蜜的葡萄。
到那时,屯里人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
何庆已一瘸一拐地来到村头,躲在树后,眺望着陈云家田地里的塑料大棚。
虽然距离远,但那大棚在夕阳下格外显眼,像一座透明的宫殿,闪闪发光。
何庆的眼睛里冒着火。
他脚崴了,膝盖也青了一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最难受的是嘴里那股臭烘烘的味道,掉进水沟时灌进去的污泥,洗了好几遍都没洗干净。
他还丢了剪刀和右脚的鞋子。
那把剪刀虽然旧,但还能用;那只鞋子是去年新做的,就这么没了。
“爹,你不是去剪塑料布了吗?怎么中午浑身湿淋淋的回来了?”何老三见父亲进屋,躺在床上问道。
何庆见儿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心里更加恼火:“原本一切都很顺利,谁知道他家的黑狗冲了过来,这速度也太快了,要不是我跑得快,就和你一样躺在床上了。”
现在想来,何庆身子都打了一个哆嗦。
那黑狗追来的样子太吓人了,四蹄翻飞,眼神凶狠,真像是要咬死人。
何老三见父亲眼神有些怂,顿时急了:“爹,就这样算了?那我的胳膊和大腿白咬了?”
何庆的火气重新燃了起来:“当然不能这样算了!陈云让我这么丢脸,还害我掉进水沟,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但他心里也犯愁,陈云家有那条厉害的猎狗,要是被盯上了,那就暴露了。
得想个别的办法,既能报复陈云,又不会惹上那条狗。
何老三转动着眼睛,一个阴险的法子想了出来。他压低声音说:“爹,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何庆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睛盯着躺在床上的儿子。
何老三虽然胳膊和小腿还疼着,但脑子转得飞快。
他压低声音,阴恻恻地说:“爹,你想啊,哪有种地用塑料布的?我听人说那塑料布味道特别刺鼻,会不会有毒呢?
这要是下雨天,雨水落在塑料大棚上面,流到田地里,会不会让屯里人田地的水都有毒?这样庄稼还能长吗?”
“有毒?”何庆吃了一惊,这个角度他完全没想到。
何老三点点头,继续说:“不管有没有毒,只要关乎到庄稼,屯里人会愿意?这两年庄稼歉收,大家就指望今年有个好收成。要是让屯里人知道,陈云家大棚的塑料布有毒,会让庄稼坏死,肯定会闹起来的。”
何庆的眼睛亮了起来,猛地站起身,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露出狰狞的笑容:“儿子,你说得对!既然不能明着使坏,免得他找上门来,那就煽动屯里人毁了他大棚!我一定让他知道是我在背后使坏,却对我无可奈何。那个王八蛋,我一定要出了这口气!”
他越想越兴奋,在屋里来回踱步:“我这就找屯里面的八婆孙珍珍,借她的大嘴巴将这件事闹到全屯人都知道!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自然有人去拆陈云的大棚!”
孙珍珍是屯里有名的长舌妇,东家长西家短,没有她不知道的。
而且她嘴巴特别大,什么事经她一传,准保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