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冷冷地看着黄春晓,眼角的寒光几乎要溢出来。
那眼神锐利如刀,让黄春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不敢直视。
黄春晓感觉眼前的陈云变得那么陌生,完全不像以前那个好糊弄、好欺负的儿子。
以前的陈云虽然混账,但对她这个母亲还算恭敬,说几句软话就能骗过去。
可现在,陈云的眼神里只有冷漠和厌恶,仿佛她只是个陌生人。
“儿啊!”黄春晓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娘难道还会坑你吗?你这是误会娘了!你是娘含辛茹苦十月才生下来的,你怎么能不认我呢?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
“黄春晓,”陈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自从你离开家,还拿走了家里仅有的钱,我们之间的母子情分就彻底断了。你现在想算计我,门都没有!”
他的话斩钉截铁,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黄春晓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这时那个矮胖子下定了决心。
他摇晃着手里的欠条,恶狠狠地说:“反正是你亲娘欠的钱!你既然回来了,那就替她还钱!要不然,我明天就到你家牵马抵债!”
他身后的几个同伙立即围了上来,将陈云围在中间。
这几个人都是街头混混,平时欺软怕硬惯了,见陈云只有一个人,胆子就大了起来。
陈云冷哼一声,扫视着围上来的人:“怎么?想打架?”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往前一步,活动了一下手腕。
矮胖子被陈云的气势镇了一下,但很快又硬着头皮说:“你要是不给钱,那我们真的就不客气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
黄春晓见状,又开始演戏,哭哭啼啼地说:“陈云啊!给钱吧!这些人真打人的。你要是被打了,娘该怎么办啊?”
“你还有脸喊自己娘?”陈云猛地转头,盯着黄春晓,声音里满是嘲讽,“你有这个脸吗?”
他一字一句地问:“当初父亲生病,家里只有一点点米,那是救命的粮食。结果你把家里这一点米也卖掉了,钱全部拿走了,跟着野男人快活去了。你走的时候,心里还有我这个儿子吗?”
陈云越说声音越大,情绪激动起来:“如今你老了,野男人不要你了,你就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是想拿我的钱来养活你和那个野种吧?你养的那个小儿子,不是挺好吗?怎么不让他养你?”
这番质问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切开了黄春晓所谓的母子情分,把她那点虚伪的面具彻底撕碎。
黄春晓被陈云的质问骂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本她以为陈云好糊弄,好骗,打算将陈云的房子和钱弄到手,好养活自己和自己喜欢的小儿子。
刚才陈云识破她的把戏离开时,她还以为没戏了。
没想到陈云又回来了,她心里一喜,还以为有转机了。
结果陈云回来,不是来送钱的,而是来撕破脸的。
而且话说得这么绝情,这么难听。
“行了!”矮胖子不耐烦地打断,“你们之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们没兴趣听。赶紧给钱,要不然我们就自己上手了!”
他往前一步,逼近陈云:“小子,今天你是逃不掉的。要么给钱,要么挨打,你选一个!”
陈云看着矮胖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轻蔑:“想打架?早说嘛!我随时奉陪。”
他摆开架势,朝几人勾了勾手:“不如你们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一个收拾,麻烦。”
这挑衅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矮胖子。
他脸色一沉,骂道:“你踏马的找死!兄弟们,一起干他!”
几个混混对视一眼,同时朝陈云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