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田媛还真信了,到他头顶去找,找半天也没有,气得又踩他一脚,许辰嘉也不生气,笑着说,“媳妇,别生气了,我昨夜刚回来呢!”
田媛偏过头去,“你说阿启是家里长子,是男孩子,以后要撑起许家门楣,你严格教育他,我也不想拖你后腿。那梦梦呢?梦梦是女孩子,想让她爹抱一下,你为什么不抱她?就因为她是女娃,以后是泼出去的水?”
“你别忘了,你媳妇也是女人,你娘也是女人。往后梦梦再让你抱她,你若是不抱,以后你也别抱我!”
“抱,抱,我肯定抱!”许辰嘉不假思索,媳妇真生气了,他赶紧服软。开玩笑,以后连自家媳妇都不给抱了,那不是要他的命嘛!
田媛见他答应了,也不跟他闹了,毕竟他有段日子没回来了。
“对了,我给你和孩子们带了些东西,早晨起来都没看呢,咱一块看看?”许辰嘉指着角落放着的大包袱,这下子田媛也没气了。
许辰嘉对孩子严格,跟孩子也不大亲近。可几乎每回回来,都给她和孩子们带各种各样的东西,有吃的,有珠钗,有木偶,布料等等,孩子们收到礼物可开心了。
天渐渐冷了,尤其是晚上,风吹得窗户“咯啦咔啦”的响。田媛喜欢偎在许辰嘉怀里,一开始许辰嘉很不习惯,后来离开在外,每到夜晚,他还挺想田媛靠在他怀里的。
一连几天许辰嘉早晨起来都能碰到吕三娘,这一天许辰嘉刚打完拳,吕三娘从角门那出来,向许辰嘉行礼,许辰嘉一改前几日的沉默。“吕小姐,家里除了你们主仆都是成了亲的女人和没成亲的男人,没事就不要出来了。”
吕三娘初听到许辰嘉跟她说话,心里还一喜,等许辰嘉说完,她自觉窘迫不已,怯怯的回了,“是!”
次日,长庚从县城回来,直接去了吕三娘门外。“三娘,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同你说。”
吕三娘走了出来,瞧见长庚很是高兴。“庚哥,你有事找我?”
“是这样的,我今儿个一早去县城帮你们寻了一处宅子,那宅院僻静,周边的环境也好。你们收拾一下东西,我一会送你们过去。”长庚直说来意,“你放心,那处宅子你们尽管住,租子我来出,每月我会定期给你们送些粮食过去。”
“庚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赶我们走。”吕三娘听了这话又要哭了,“是主母容不下我们吗?我再去求求她,往后我们主仆三人绝不生事,也不出门,行吗?”
长庚听了摇摇头,“咱们定过娃娃亲,若是我家里没发生变故,你该是我的妻。你离家跑来找我,不管怎样我都该护你周全。可,这是爷的意思。”
“我跟爷提了另一个住处,就是许家老宅,阿媛的娘家就在隔壁,另一边没人家,在村子最南边,那儿也清净。若是你连那也不肯去,我也没办法了。”
吕三娘还有得选吗?她跟珍珍默默收拾了行李,想跟田媛辞行被长庚拦住了。“就一个村住着,没那么伤感,你想来串门就来。不过阿媛要忙的事不少,有时候也不在家。”
是个懂事故的都能听出来长庚一边说着欢迎她再来,一边还是希望她少来。是啊,吕三娘为何不去县城住,而住去许家落寞的老宅呢?
吕三娘是第二天才搬去老宅子的,田媛还是在她搬走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