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你们没事吧?”许辰嘉回来了,昨夜北风怒吼了一夜,他在县城也十分担忧家里。一大早,城门一开就带着辽盖,阿冷和长庚往家赶。
阿笑一看到辽盖上去就骂,“你这个死鬼,总算知道回来了。昨晚上吓死个人,要不是炎雷在家,我们两个女的,可咋办?”
“行了,去拿錾子和锤子来,我跟阿冷把院门修一修。”辽盖觉得丢脸,一心赶回家,先挨了媳妇一顿绣花拳。
许辰嘉握住田媛的手,“还算暖和,阿媛,昨晚上家里还好吧?你跟孩子们还好吧?”
“嗯,我们没事。孩子们一夜没敢睡,刚刚才躺下。县城那还好吗?”田媛故作轻松,眼泡却是肿的。
“城里还好,就是倒了些树,一些老宅子被吹没了屋顶,没出现多少人员伤亡。就是城外,路都没法走,乱得一塌糊涂。”
许辰嘉揪了下眉,不无愧疚的说:“阿媛,一会我就要带着长庚他们出门,梁王村和胡家村那各有一批粮食,我原本想过了年再去收,这个狂风一吹,粮价必然会涨。以防万一,我想立马动身。”
“我知道了!”田媛想转身,许辰嘉拉住她,“不用收拾包袱,顺利的话几天就回来了。等这次回来,我好好在家陪陪你跟孩子们。”
田媛点点头,心里万般酸涩,她其实特想跟他说说昨晚有多恐怖,特想窝在他怀里想让他哄哄,想让恐慌了一夜的心得到一份安慰。可男人有男人的事要拼,她不能拖后腿。
“是立马就走吗?锅灶还是冷的,吃点热乎的再走吧!”田媛忍下所有,关心的说。
“不了,得抢时间。”许辰嘉握了下田媛的手,看向身后,“院门修好没?长庚套好马车,检查马匹和车架,咱们立刻出发。”
许辰嘉连屋子都没进又走了,田媛站在门口目送马车车队离开村子。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少回是这样傻傻的站在门外,看着他们离开,又傻傻的日复一日的盼着他们早点回来。
阿笑揉了揉通红的眼睛,骂了一句,“个死鬼,刚回来又走了!”
田媛懂她的难过,他们成亲四年,许辰嘉开了铺子后辽盖长年东奔西走。两口子不在一块,怎么生孩子?
田媛提议过让阿笑跟着辽盖一块出门,许辰嘉想了想同意了。那次阿笑跟着辽盖他们去的乌幽镇,一个月后回来,阿笑再不肯跟着出门了。
天天露宿在外,还是没法亲热,连解手都是就地解决,还差点被蛇咬了,吓得阿笑再不要跟着出去活受罪。
此时的风还没有停,田媛已然没了睡意,她跟阿笑说了一声出了门。这么大的风刮一夜,菜地那肯定也遭了殃。
还没走到菜地,田喜跑了来。“大姐,你跟梦梦他们都没事吧?爹让我来瞧瞧。”
田媛一把抱住她,“你快回屋去,这么冷的天又刮着风别冻着。我们都没事,我来菜地瞧瞧,村子里咋样啊?”
“除了少数几家屋子被吹破了,其他人家还好,不是前几年因为地动好些人家的屋子都重新造了么,挺抗风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