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喜窝在田媛的怀里,躲着风说,“爹正带着人帮忙修补呢,就是麦地惨了些,到处都是被风刮来的枯草树枝啥的,爹说来年麦子肯定受影响。”
“嗯,菜地也是,你瞧瞧地里有些地方连水沟都瞧不见了。”田媛看向菜地,北边这么一大片到处乱糟糟。
田喜抬头看了一眼,满眼担忧,“菜地看样子也遭殃了,损失不小。大姐,我也去帮忙。”
田媛一把拉住她,“快回家去,爹带人修屋子去了,你多煮些姜汤给他们喝,别吹病了。”
“这?”田喜看看菜地里忙碌的身影,想想家里瘸腿的爹,还是听话的回去了。
一会儿,炎雷将损失说给田媛听。“搭了屋棚的损失小点,不过也有好几个屋顶被吹跑了,有的木板到现在还没找到。至于没搭屋棚的,那损失就严重多了。现在地里还乱着,等清理出来才知道具体损失多少。”
田媛点点头,“风还没停,让大家干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田媛话刚说完,就听到一旁扒拉杂草断枝的祥子“诶哟”了一声。
“咋啦,祥子叔?”田媛急忙跑过去,一看,“呀,咋弄的这是?”右手手背一个斜斜的大口子。
“这讨人厌的树枝刮的,不碍事,看着吓人,我用水冲冲就好了。”祥子甩了甩手,田媛赶紧抓住他的胳膊。
“别乱动,咋不带萍婶子给你做的手套?”田媛一边心疼一边把他往田埂上拉,“走,回家包扎一下。”
她又冲炎雷喊:“炎雷叔,让他们干活一定要戴上手套,木屋棚要再检查检查,别砸到人啊!”
“知道了!”炎雷冲她挥了下手,拿着锤子去忙了。
一路上,祥子阴沉着脸,手上的血还在流。田媛问他,“咋不戴手套干活?这个天划拉这么大的口子,容易生冻疮知道不?”
“阿萍嫌我费手套,说再弄坏了就不给我缝,也不给我做新的。我就没舍得戴,再说树枝划一下太正常了,我这没啥!”祥子满不在意,伤口可不小,疼还是疼的。
“回头我跟萍婶子说,手套尽管拿着使,手重要还是那点布重要!”田媛被风吹得头有些头疼,后背也隐隐的疼,再加上一夜没睡好,整个人心情都很差。
祥子听出她有些不高兴了,又打起了哈哈,“没啥好说的,我手真没事,你看能动能弯的。你别去找阿萍,她又要照顾我,又要带孙子孙女,很少劳累,真是忙不过来。”
“嗯,知道了,手套的事我请旁人做吧,总之,你以后干活必须得戴手套。要是被我瞧见不戴,我可生气了。”田媛想想,就好奇的问他,“祥子叔,你也是个怪人,之前老找萍婶子的麻烦,如今我要去说她你又不让了。”
“我啥时候找她的麻烦啦,净胡说!”祥子来了个照死不承认。
田媛耸耸肩,“好吧!”她是真不能理解祥子,不过这么多年相处,他跟萍婶子两人之间说是一点感情也没有她可不信。但,光棍的想法她可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