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笑扶着他,边哭边骂!
长庚和阿冷要帮忙卸货,炎雷叹了一口气,“这些我来搬,你们回屋吧,一会我给你们上点药。”
两人没再坚持,互相搭着肩回屋了。
此时,田媛借着屋里的光呆呆的看着许辰嘉。曾经风光齐月的男人如今衣裳破烂不堪,身上有数不清的刀痕,血将衣裳都染成了暗红色。
她咬着下唇,极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
许辰嘉自然瞧见田媛的神情,也顾不得身旁还有炎雷,拉上田媛的手往东屋里去。
一进屋子,许辰嘉也撑不住了,扶着桌子缓缓坐下。
田媛站在桌旁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只是眼眶湿润,拳头握紧。
许辰嘉没法子,笑着说,“得,媳妇你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说。我这模样看着是吓人,其实没啥事。有些也不是我的血,男人打架嘛,你知道的,只要能干倒对方,有时候啥就顾不上了。”
田媛眼眶里噙上的泪珠子要掉不掉,许辰嘉故作轻松的舒了一口气,挑了挑蜡烛芯又说,“多亏是夜里,你看你刚才不管不顾的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要是白天别人瞧了,我多不好意思啊!”
田媛看到他这模样,都心疼死了,他还有心思开玩笑!田媛气得扭头出了屋子,许辰嘉看着晃荡着的门布帘,暗叫不好,惹媳妇难过了,这咋整?
他自个解了身上的破衣烂衫,露出来的结石胸膛上全是刀口子,有些还在渗着血。桌上放着一堆药瓶子和药粉,是刚才田媛翻出来的,因为着急出门拿了些外伤药就走,剩下的也没收拾随手放那的。
许辰嘉扒拉出止痛的药粉,就要往身上倒。
这时,田媛端着木盆进来了。“你别乱动,我给你清洗下伤口再上药。这么冷的天衣裳也不穿,真是!”田媛真是被他气死了,她真想像阿笑那样也骂上几句。
许辰嘉立马不敢乱动了,惨白的脸上早没了血色,笑着说,“屋里烧着炭火,一点也不冷。再说我脱了衣裳你好上药,这伤口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没啥事。”
田媛鼻头一酸,忍着心疼,用湿布把他身上的血迹一点点的擦干净,又熟稔的给他上了止血药,用布带将伤口绑好。
低头往他腿上瞧去,小腿处的裤子湿哒着,渗满了他的血。“裤子也脱了!”田媛拿了褂子给他,让他穿上。
许辰嘉嬉皮笑脸的说:“不好吧,我身上还带着伤呢,媳妇,你要是想了,等我伤好了,准保。”
田媛“啪”的一下把湿布巾往水盆里一丢,背过身去抽泣了一下。刚给他上药,身上多了十几道口子,每一道都叫她心疼死。想骂呢,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