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大亮,孩子们起了,在院子里追逐玩耍。阿笑告诉他们许辰嘉回来了,两个孩子立马安静下来。孩子们都怕他们的这位严爹,跟着阿笑去了后院。
过了午后,许辰嘉醒了,一动浑身疼痛。他伸手去找田媛,结果只摸到冰冷的被子,人还趴着,头抬起来一瞧,媳妇正睡在另一床被子里,瞬间不高兴了。
他将自己身上的被子往外扯掉一半,人慢慢往床里边挪,刚拉了下田媛的被角,人就醒了。
“你干嘛呢?”田媛也是趴着睡的,这几天后背一直隐痛,她就一直趴着睡。
“咱们是两口子,自然要睡一个被窝。”许辰嘉说得一点没毛病,又去拉田媛的被子。
田媛抬手阻拦,“我睡觉不老实,别踢到你伤口了。”
许辰嘉哪肯啊,用力扯拉被子,两人拉扯中田媛后背的衣裳顺着被子拉上去了一些,许辰嘉眼尖的瞧见她后背的淤青。
“你后背是谁打的?”许辰嘉立马坐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手按住田媛不让她动,一手将她后背的衣裳全往上推。一条粗长的犹如毒蛇般醒目的棍痕完全露了出来,“是谁,谁敢这么打你?”
在看到这条棍痕时,许辰嘉怒火直冲脑门,他只有一个念头,谁敢动他的女人,那就是找死。这样的棍痕他太熟悉了,自己后背那些已经淡下去的印痕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你别嚷嚷,我冷死了。”田媛想把衣裳拉下去,许辰嘉还按着她,叫她动不了。
“没有谁打我,你走的前一天夜里不是刮大风么。那时你人在县城呢,外头风吹得呼呼的,不知道把什么吹倒了发出的声吓坏了孩子们,我就把阿启抱到梦梦屋里,咱们仨待一个屋子。”
“风太大了,我关屋门的时候被风吹起来的棍子敲了一下后背,当时还抱着阿启呢,哪顾得上这些。”田媛说到这看到许辰嘉默默将衣裳拉了下来,钻进了她的被窝。
许辰嘉侧身面对躺着的田媛,手却轻轻的摩挲着她淤青的伤痕。许辰嘉心疼的说:“当时打的那一下该是很疼很疼的,后来上药了吗?”
田媛摇摇头,“白天去了菜地,狂风刮了一夜,树枝都被吹断了,地里到处乱七八糟的。祥子叔干活时还划伤了手,我带他回屋包扎。哎,反正白天也没觉得有多疼。”
“到了晚上却躺不下了,用镜子一照,瞅到木头砸的淤痕。那天本就是一天一夜没睡,之后趴在床上就跟你刚才一样,也不知啥时候就睡沉了。后面一直这么趴着睡,倒还好。”
许辰嘉搂着她的细腰,柔声问,“现在还疼吗?过去十天了,淤青还很重,可见砸的那一下有多狠。”
“不怎么疼了,已经能侧身躺着了。”田媛习惯了的往许辰嘉怀里窝,看到他身上的绑带又退了回去。
许辰嘉一把搂紧媳妇,“阿媛,这个冬天我都留在家里陪你好不好?”
“真的?不用看着你的那些铺子?”田媛可不信,嘟起了嘴。
许辰嘉没忍住亲了上去,田媛掐了他没伤的腰间一把。“啊,痛,媳妇!”许辰嘉喊的声可不小,纯粹为了哄媳妇。
“活该,身上都是伤还不老实。”田媛笑着往床里挪了挪,和他分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