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辰莘手上一滞,蹙眉看向他。他喜欢田媛,是他自己的事,从来就不想因为这事让田媛难堪。
“你怎么会知道?”许辰莘忍不住问。
“得,这么快就招认了,也挺爷们的。我跟她说,早几年你们在后院说话也没避着人,我坐水塘边恰巧听见。”
“当时就想你小子别想入非非了,阿媛早晚是我女人。”许辰嘉浑身都是伤,一点也没带怕的,言语里还带着些许挑衅和傲慢。
“嘁!你家那水塘离她家后院还是有段距离的,我们说话你恰巧听见?骗鬼!”许辰莘一点没上当,给他敷药的手又加重了一些。
许辰嘉忍着疼,“得,也就这时候你能报复报复我。不过阿媛已经是我媳妇了,你也别拧巴着一直不成亲。你早已出局,随便找个女人得了。”
“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许辰莘手上的动作可不轻,这时候惹他,许辰嘉真是不挑时候。
许辰嘉忍着剧痛说:“成吧,报复完了有个事还想拜托你!”
“哟!有事求我啊?那我得洗耳恭听,看看这事我乐不乐意干了。”许辰莘上完药,收了药箱慢条斯理的往椅子上一坐。
许辰嘉笑了,也不跟他计较。“有没有去清淤的药?给女人用的,要完全能把伤痕去掉的那种,银子不是问题,有用就行。”
“给女人用的?外头的女人啊?”许辰莘一听,语气又不大好了。他看不惯许辰嘉,自小就看不惯他。现在他娶了田媛,更看不顺眼。
“你别管给谁用的,有没有这样的药膏啊?咱老爷们身上有几个疤没啥,女人身上有疤嘴上不说心里估摸怪难受的。”许辰嘉听到田媛说拿镜子照了照,当时看到那么一长条的棍痕,疼就算了,能不难过么!
许辰莘提起药箱站了起来,“你不跟我说给谁用,我凭啥给你?”
“好好好,你别着急走,我还有几个兄弟也伤了,在后院呢,你一起给看一下。”
许辰嘉想了一下,“是那天刮大风,阿媛说关门的时候有根很粗的棍子砸了她后背一下。她也没上药,我看淤青还挺重的,估摸砸的不轻。就想找你讨化瘀行血的药膏来。”
许辰莘一听掐着手指头算,“那有十多天了呀,你咋才说。快跟我说说淤青啥颜色,你按伤口她还疼不疼?别伤到内里不注意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许辰嘉看他急了,心里酸得要命,可又关乎田媛的生命安全。“我没敢用力按,但看阿媛不像有啥事的样子。”许辰嘉看他表情严肃,也不放心了,“我晚上再按一按伤口,看阿媛的反应。”
“那天刮大风你又不在?真想不通,阿媛为什么要嫁给你。”许辰莘生气的提着箱子就往外走,“药膏我来弄,明天还会再来。”
许辰莘板着脸去了后院,给辽盖看伤的时候,阿笑看他的神情都觉得辽盖是不是得了啥绝症,要不许大夫咋是那样一副死人脸。
等他给辽盖开了药,阿笑反复确认,“人没事吧?”
“死不了!”许辰莘语气硬得像块石头。
阿笑一噎,也不敢多啰嗦,陪他去长庚的屋里。等许辰莘给阿冷看完,留下药刚出许家院门,吕三娘和珍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