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三娘一进院门瞧见田媛就问:“阿媛,庚哥受伤了?我瞧见许大夫来了,伤得重不重。我带了些药膏来,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田媛笑着问她:“你听谁说的?许大夫可才走呢,而且三娘平时足不出户的,连咱们村的许大夫都认识啦!”
吕三娘没想到田媛反应会这么快,她也是急切的想知道是谁受伤了,这才跑了来。
“是珍珍看见阿笑急急的往许大夫家去,我因为前两天有些着凉,珍珍去许大夫家抓了两副药,所以才认识。”吕三娘赶紧解释,“我并不知道是谁受伤了,只知道家里叫了大夫来,肯定有人受伤了。”
“没啥事,是我身子不舒坦,阿笑担心这才去叫的辰莘哥。”田媛心中疑惑,他们是清早回来的,那时候村子里多数人家都没起,而且压根就没从许家老宅那走,她怎么就笃定长庚在家呢?
“梦梦爹回来了,我就不招待你们了。”田媛没多说什么,扭头回了屋。
吕三娘和珍珍对视一眼,珍珍小声问,“小姐,要不要我去后院瞧瞧?”
吕三娘摇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拉着珍珍走了。
路上珍珍不解的问:“咱们来都来了,干嘛不去瞧瞧?而且石伯瞧见廖少爷驾着马车回来的,身上带了伤。阿媛为什么要说谎?”
“她对咱们起疑了,他们是晨曦时回来的,又没从咱们那走,咱们是怎么知道的?说不定还以为我们派了石伯盯了她家呢!”吕三娘这次来,就是想看看长庚的伤。
跟着他们的老奴石伯是清早出门挑水时恰巧看见了长庚的马车,不过他并没有立马把这事告诉吕三娘,而是等珍珍瞧见阿笑去找许大夫时,他才说了早晨瞧见长庚的事。
吕三娘担忧长庚的安危,这才跑了来。
“啊?咱们好端端的盯着她家干嘛啊!”珍珍有些气馁,“要是我不跟阿笑起争执就好了,我们也不会被赶出来。”
“别这么说,咱们无处可去,这儿能有个地方落脚,又有庚哥护着,咱们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东奔西跑不好么。”吕三娘叹息一声,“既离开了吕家,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只是苦了你跟石伯了。”
“小姐,你别这么说。其实我觉得廖少爷说得对,我们回去求求老爷,他应该会让您回府的。”珍珍早就后悔了,她劝过吕三娘好多次,让她回申州去,可吕三娘铁了心就是不回。
吕三娘苦笑一声:“回去?珍珍,我已经过了二十的年岁,以前我爹还能把我配给人家做妾做小,现在回去,怕是只能送去高门大户当个玩物了。”
“小姐,你别这么说!”珍珍也知道,吕三娘是庶出,庶出的姑娘长得又那么美,老爷怎会白养一个女儿?
吕三娘拍了拍珍珍的手,“咱们打听过不是么?庚哥帮着许家开了好几家铺子,若是真的,那说明庚哥有本事。如今我这年岁已不求其他的,能做个正头娘子,哪怕守着个铺子活过已是最好的安排了。”
“可廖少爷说他是奴仆啊!”珍珍急了,她家小姐美若天仙,配个奴仆怎么行?
“你没听说田家给炎雷和他儿子放了奴籍?若庚哥真有本事,让许家也放了他的奴籍就行了。只是?”吕三娘柳眉微蹙。
“只是什么?”珍珍看向吕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