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到底得罪了许家主母,连带着庚哥也同我疏远。”吕三娘握紧珍珍的手,“珍珍,咱们无论如何不能再得罪阿媛了。你没发现么?庚哥对阿媛很尊敬,不止她,许家的每个奴仆对阿媛都很好。”
珍珍点点头,“是啊,可在我看来,她可一点都不像个主母。跟一群男人围坐在一块,还有说有笑的。”
吕三娘摇摇头,“她啊,性子不强势但没人会否认她是主母。你跟阿笑起争执,阿媛来了说上几句。庚哥怎么做的?他甩了自己两个耳光,虽说是替咱们甩的,可这已经说明了阿媛在家里的地位。”
“还有北边这百亩菜地,都是她的嫁妆。听说马上要在县城开铺子,明面上是许家的产业,但全村人都知道那是阿媛的嫁妆置办的铺子。这话从谁那传出来的?”
吕三娘看了珍珍一眼接着说:“是庚哥!这就说明了这事是许家那位爷默许的,也说明了阿媛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有你刚刚说她跟一群男人围坐在一块,咱们瞧见过,她开口说话有人插话吗?”
吕三娘不等珍珍回直说:“没有!那些地是她的嫁妆,那些人是帮她打理这些地的,正因为她是主人,她召集那些农户没人说三道四。而且你没发现吗?阿媛的爹虽说是里正,可整个村子没人说阿媛一句不是。”
“反而那天你跟那个桂花嫂子提了几句阿媛的事,人家当即冷了脸,没说两句就走了,后面那个桂花嫂子再没来过咱们这。”
吕三娘一件一件事的掰开了跟珍珍说,珍珍性子刚烈,这一路替她挡了无数的灾。可现在她想在大坝村落脚,不止珍珍和石伯厌倦了四处漂泊,她也想安定下来。
若要长久的待在大坝村,珍珍的性子就要收敛一些,否则他们将不得不再次离开,踏上漂泊之路。
天下之大,他们去哪儿呢?她没有娘家,没有婆家,这天下没有人会收留他们。他们手上的银子也快用完了,到时候怎么办呢?
吕三娘也悔,可是让她给那人做妾,她办不到啊!
“小姐,我知道了!”珍珍彻底明白了吕三娘的心意,他们要在这安定下来,需要田家和许家的认可及帮助。
晚上,许辰嘉和田媛两个人趴在床上聊着闲天。聊着聊着,许辰嘉的手就不老实的往田媛的后背伸,田媛一下子拍掉他的手。“再不安分,你自己睡,我去梦梦那。”
“我瞧瞧你的伤,今儿个跟许辰莘提了一嘴,他怕伤到内里,不早治怕有性命危险。”许辰嘉十分担忧,直接上手用力的按了按淤青。
“呀,疼!”田媛一把推开他,“疼死了。”
这下子许辰嘉趴不住了,他一股脑坐起来。“不是说快好了吗?我没使多大力啊,我再按一按,你怎么个疼法告诉我,我让许辰莘开个方子,咱不能掉以轻心。”
田媛看他焦急的样笑出了声,刚要反驳眉头立马拧巴到一处,“疼,疼,疼,别按了。”
“这么疼?”许辰掀了她的衣裳,后背的淤痕很重,“估摸有淤血,明儿个我问问许辰莘,你得遭些罪。”
“啥意思?”田媛侧躺着面对许辰嘉。
“那些淤血得推开,要不你这后背老好不了。推淤血会有些疼,不过我尽量轻点。”许辰嘉给田媛做了个心理建设。
田媛一拉被子,“我不要,疼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