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媛把炎雷拉到后院,瞪着他不说话。炎雷知道自己鲁莽了,可碰上这样的事谁能一直忍呢!
“阿媛,你别生气,他能雇地痞流氓咱也能雇,看谁整垮谁!”炎雷真是气愤极了,杨家隔三差五的让人来捣乱,这买卖还怎么做啊。
“炎雷叔,咱是正经做买卖的,若是都这么干,这铺子谁也没法干长久。”田媛想了想,“这事我想法子和解吧!”
田媛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裴爷,裴坤在齐都县城还是很有影响力的。请他出面,这几家油坊多少都会给个情面。
事情也如田媛预料的那样,裴坤出面后再没有地痞流氓进铺子捣乱了。田记菜铺又恢复了往常,只是经这么一闹,买卖差了许多。
田媛想后面五色瓜上市,她再搞个优惠活动啥的,能把人气拉回来。可让田媛没想到的是,那天二毛和田荣从县城送货回来,半道上碰见打劫的。
当时车上没货,身上就只有吃饭的一点散碎银子。两人不像炎雷会武,想都没想把身上的银钱和马车全给了劫匪。
原以为只是一般的打劫,没想到其中一个劫匪说了一句,“个臭卖菜的,身上没二两银子,还敢跟杨爷叫板。回去跟你们东家说一声,再敢卖籽油我们还来。”
二毛和田荣回来把劫匪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田媛听,还把丢了马车的事也说了。
两个人觉得丢脸极了,田荣低着头说,“我们一看那三人长得魁梧高大,不是他们的对手就跳下马车求饶了。”
炎雷气的直问:“你们在哪儿丢的,带我去,我把马车找回来。”
田媛一把拉住他:“行了,那三人分明就是杨富雇来的。不让地痞流氓往铺子丢死老鼠,现在又弄这一出,这人真是个混蛋!”
炎雷对田媛说:“阿媛,你放心。我去把马车要回来,绝不生事。”
“你怎么要?”田媛反问他,“直接上门讨,人家会问你有什么证据说那些人是他雇的?”
“这帮王八蛋,下回别落在我手上,落在我手上看我怎么收拾他们。”炎雷气得一拳砸向地面上的土块,土块瞬间分崩离析。
“行了,后面去县城送货,还是得会些武艺的去。炎雷叔,你和万豹分别带上人,每次去三个,以防万一。”田媛有些不放心,“若对方有武器,我还是那句话,保命要紧。”
田媛拉着炎雷回了家,一路上都在念叨。“炎雷叔,你可别冲动,阿树可是要参加科考的,你要是闹了人命,可是毁了阿树。”
炎雷憋着气一路上不吭声,进了院子,瞧见门口横着个木盆,一脚就给踢飞了。
把灶房里的阿笑吓一跳,跑出来问,“谁弄的,好好的木盆咋裂开了。”
许辰嘉正在西屋同辽盖说这事,听到声了出来。“咋了?”
他跟辽盖是昨天回来的,这次出门收麦子总算有了收获。粮食送去乌幽镇的许记粮铺,他们就回来了。
田媛叹了口气回了屋子!许辰嘉向辽盖挥了挥手,自己也进了东屋。
“媳妇,怎么了?跟炎雷叔吵架了?”许辰嘉看田媛靠在榻上发呆,走过去坐她身旁。
用手摸了摸她额头,“没发热,身子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