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媛拿开他的手,把富翔油坊杨富的所作所为跟许辰嘉说了。“你说他是不是无赖?还买卖人呢,全干的龌龊事。我都请裴爷出面了,明面上他不让那些人到铺子里捣乱了。暗地里又来这一出,咱们总不能次次都把马车给他们吧!”
“我在想实在不成,就去找彭县令,让他给管管。”田媛也生气,可实在是拿这家没办法。
许辰嘉听了拍拍她的手,“我当什么事呢,出了这事你得跟我说啊!什么富翔油坊还是什么杨富,敢欺负我媳妇,那他就是活腻味了。”
“你可别乱来啊!咱是正经做买卖的,我可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田媛抓住许辰嘉的手,不希望他弄出人命来。
“放心吧,这事我来解决。不会闹出人命,静悄悄地就处理了。他抢的马车,我会让他乖乖还回来。”许辰嘉后槽牙轻咬,那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彭县令已经升迁,去了咱们省城当知府了。”许辰嘉亲了一口田媛的小脸,“别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当。不过小脸气得红扑扑的,怪好看的。”
“去你的,说正事呢!”田媛听到彭谦升任知府还挺惊讶的,不过想想这几年齐都县城被他治理得民生安稳,他被升迁也是理所应当。
“没送份贺礼去,还是咱失礼了。”田媛有些可惜,虽然彭谦不在齐都县任职,但多次维护过他们父女。
许辰嘉拿起扇子替她扇着凉风,“送过了,这种拍马屁的机会我怎么会错过呢!”
田媛听了直乐!
这事过去二十来天,突然有一天,杨富亲自带人来了田记菜铺,那天炎雷正好在。
“炎兄弟,对不住。也不知哪个王八羔子抢了你家的马车,抢了后往我家后院一丢。我这些天四处打听马车是哪家的,你说说咱们开铺子的,不都是求个和气生财嘛!”
杨富一改往日的傲慢无礼,卑躬屈膝的向身后招了招手,两个小厮抬了个木箱子进来。
“不是啥好东西,给许夫人送了些料子,算是赔个不是。往后咱们规规矩矩做买卖,井水不犯河水。我杨某人若是再出幺蛾子,你们只管收拾我。”
炎雷纳了闷的瞧瞧他,再去瞧瞧那一箱好几匹颜色鲜亮的布料。偏过头看向铺子外边,之前被抢的马车完好无损的拉了回来。
炎雷回村后立马把这事告诉田媛,田媛一听也不管地里的毛豆苗了,撒了腿就往家跑。
炎雷和邓良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咋回事啊?
长庚回来了,带了一车的粮食,许辰嘉跟辽盖正忙着在后院那卸货呢!田媛跑过去一把拉住许辰嘉,“我有事找你,咱回屋说。”
许辰嘉正要提起麻袋,被田媛一拉扯麻袋倒去了一边。
“啥事啊,这么急?”许辰嘉满头的汗,身上都是灰尘想避开田媛的,可田媛抓着他的胳膊不撒手啊!
“媳妇,有话好好说,别拉拉扯扯的,大白天的呢!”许辰嘉瞥了一眼旁边的长庚和辽盖,这两人背过身去憋着笑呢!
“是炎雷叔回来了,说被抢走的马车还给咱了。这事你咋办的呀?”田媛实在好奇,一个劲的晃着他的胳膊,“快跟我说说!”
许辰嘉一听是这事,心里有底了。媳妇都这么好奇了,顺水推舟的被田媛拽着往前院走,傲娇得嘴上还不忘训两句,“大白天的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矜持,矜持一点。”
田媛笑着回:“知道啦,矜持一点,回屋你就不矜持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