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媛瞥他一眼,本想好好问问他这一年都干什么了,可瞧见他眼底的乌青,心一软,还是去了灶房给许辰嘉做了一碗鸡蛋面。
晚上,两口子躺在床上。许辰嘉有问必答,知无不言的跟田媛坦白,听得田媛一惊一乍的。“啥?你还给军队送粮食?那多危险啊!”
“也不危险,就是山路不太好走,送到指定的地方,我们就回来了。”许辰嘉说得轻巧,田媛听了心里直纠纠。
她不管不顾的去扒拉许辰嘉身上的寝衣,哽咽着说,“你给我看看,我瞧瞧有没有多几个口子就知道危不危险了。”
“阿媛,别摸,知道你想我了,可你小日子不来了么,过两天我一准叫你满意。”许辰嘉一边拦住她,一边开着玩笑。
田媛也不扯他衣裳了,反正她力气没许辰嘉大。直接翻身背对着许辰嘉,鼻头酸涩。许辰嘉一靠过来,她就往床里挪,总之,就是憋着气。
“好,我脱了给你瞧,真没啥事。我人都好好地回来了,能有啥事呢!”许辰嘉敞开胸膛,田媛转了过来。
屋里点着一根蜡烛已经要灭不灭,田媛借着微光一点点的抚摸他身上的疤痕。胸口那有条长长的新疤,当时定然很凶险,田媛吸了吸鼻子。
许辰嘉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没啥好看的,有些是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刮到的。你也知道,扛粮食天太热,我们都喜欢光着膀子,有时候不注意啥时候弄的口子自己也不知道。”
田媛忍着心疼问他:“帮着送了一回军粮就让你入商会了?”
许辰嘉叹了一口气:“哪那么容易呢?不过我说了,你不许哭!”
“我不哭,你不许骗我。”田媛帮他理好寝衣,偎在他怀里。
“不敢骗你,我媳妇太聪明了,骗不住。”许辰嘉亲了她额头一口,“谷爷是商会的商总,这事我跟你说过。他有个表弟叫梁邴,也是商会的一员。两家是亲戚,有时候梁邴就会替谷爷运一批粮食,结果那批粮食被山匪截了。”
“这事在省城闹得挺大的,谷爷自然想办法把粮食要回来。派了几波人马跟山匪谈,只要归还粮食一切好说。不过,山匪也不是吃素的,狮子大开口,结果谈崩了。”
许辰嘉吐了一口气:“我觉得机会来了,通过梁邴见了谷爷,请他让我试试。然后嘛,你家男人就搞定了这事。”
“你怎么搞定的?人家都没搞定呢!”田媛好奇了,觉得肯定不好办。
“想知道?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许辰嘉跟田媛谈起了条件,田媛才不理他,“爱说不说,不说拉倒。”说着话又要翻过身去,许辰嘉哪肯呢,赶紧说了。
“我让阿冷先偷摸的上山,把土匪窝摸了个透,最主要的摸到山匪头子是谁,他住在哪儿!然后嘛,擒贼先擒王。刀架在他脖子上,粮食敢不还?”
田媛听了心里直发紧,她知道许辰嘉肯定略掉了很多惊险的部分,忙问他,“你怎么全身而退的?你不怕山匪后面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