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架在脖子上,许辰嘉没有一丝害怕,他的脑子里全是田媛哭泣的样子,全然不顾自己陷入的危险。
“喂,起来!”拿着大刀的男子使了使力,许辰嘉的脖子那有道口子出了血。
脖颈处的疼痛减轻不了许辰嘉心中的悔恨,他一动不动的坐着。拿大刀的男子不耐烦了,“娘的,抓了个哑巴!”
“嗡!”一声,许辰嘉晕了过去,他是被拿大刀的汉子给敲晕了。
“九赛,把这货扛到马上带回寨子里,看他穿的不差,说不定能敲一笔!”獠牙冲拉着马的矮个子说。
矮个子走过来,单手将许辰嘉一扛往马背上一丢,翻身上马,另一个壮汉扛着大刀骑着一头小毛驴跟在后面。
许辰嘉太累了,被敲晕后睡了一天一夜,不过他要是再不醒,看管他的土匪就要把他当成尸体处理了。
土匪不耐烦的踢了踢他,“喂,醒醒,爷有话问你。”
许辰嘉悠悠转醒,他躺在凹凸不平的地上,迷蒙的睁开眼。大脑没了以往遇到危险时的机敏,眼神失了光,只呆呆的睁着,好像活死人一般。
“獠牙,这人是不是被你敲傻了呀,醒了也不说话,跟个呆子一样。”九赛又踢了踢地上的许辰嘉,“喂,告诉爷,你家住哪儿,家里是不是有很多银子?”
银子?许辰嘉的眼珠子动了动。田媛说要跟他和离,一文银子都不要他的,她什么都不要。她说连他都不要了,还要那些干什么?
许辰嘉想起刚和田媛成亲时说过的话,他对心爱的女人说他会出人头地,别的女人拥有的东西他会给她挣来,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良田宅院。
许辰嘉苦笑一声,结果她什么都不要!是啊,他的阿媛可有百亩的菜地,在县城还有铺子,她不缺银子。
许辰嘉转念又想,没人会嫌银子多的。即便田媛有银子,她为什么不要自己的?他辛辛苦苦在外挣家业,不就是挣给她花的吗?田媛她不要,她什么都不要,那他为谁挣这些?
许辰嘉疯魔了,越想越失落。田媛不在意他了,要和他断得干干净净么?到此刻他才懂,那些银子,良田,宅契,铺子,从来都不是田媛最想要的!
“这家伙是不是真疯了啊?一边笑一边哭,要不给他一刀结果了算了!”九赛看许辰嘉一愣一愣的傻笑,那笑看得他瘆得慌。
獠牙踢了一下九赛,“别胡说,大当家的看上他的马了,一会要来看看他,你可别叫他死了。等大当家的看完,随你处置。”
獠牙走了,山洞里只剩下九赛和许辰嘉。九赛又试着问他:“你饿不饿,渴不渴?喝水吃饭要银子?银子?”
九赛试图从许辰嘉嘴里知道他有没有银钱,不过依旧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