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请安静。”
待全场安静,他的声音穿透全场说道:“今日在场之人,无论修为高低,只要取沈少主一只手来见我,我便知无不言一件事,凡事皆如实相告,绝不食言。”
此言一出,演武场先陷死寂,随即炸开锅。人们面面相觑,目光瞬间化作饿狼般锁定沈少主。
既垂涎镇山旗的机缘,又顾虑碧水阁日后报复。
沈少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护在身前,撕心裂肺地嘶吼着让侍从护驾。
残余的五六名碧水阁侍从,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却不敢违抗少主之命,硬着头皮围上前,将沈少主死死护在中间。
有人壮着胆子呵斥道:“尔等休要放肆,沈少主乃碧水阁嫡系,今日谁敢伤他,日后必遭碧水阁追杀。”
这话虽狠,却中气不足,反倒像是自我安慰,引得周围修士愈发肆无忌惮,不少散修已然迈开脚步,缓缓朝着沈少主围拢而去,眼中的贪婪早已压过了忌惮。
法不责众,而且镇山旗的诱惑太大,更何况只是取一只手,便能换得刘图的如实相告,即便有后患,也值得一搏。
“杀,取他一手,便能知真假,说不定,还能与那位顾公子攀上关系呢。”不知是谁率先嘶吼一声,一名散修率先发难,整个人直扑沈少主的左臂。
侍从们连忙运转不太充足的水泽之力,却哪里是这些觊觎机缘的修士的对手,不过转瞬之间,便有两名侍从被砍中肩头,惨叫着倒在地上,护驾的阵型瞬间溃散。
沈少主吓得勉强站立,“别过来,我给你们宝物,别取我的手。”
高台之上,刘图负手而立,冷眼旁观着这场因贪心而起的混乱。
他抬手看了一眼天色,冷哼一声,他今日摆擂、邀战、悬赏,所有的算计,都是为了这一刻,为了用满城的混乱,拖住碧水阁的脚步。
场中的争夺愈发惨烈,散修们为了抢夺“取沈少主之手”的机缘,彼此之间也起了内讧,刀光剑影交织,惨叫声、怒骂声不绝于耳。
碧水阁的侍从们拼死抵抗,却如同以卵击石,一个个倒下,沈少主的防线愈发薄弱,左臂已然暴露在修士们的刀光之下,脸上满是绝望。
就在一名修士的短刀即将砍中他手臂的瞬间,一道凌厉的水泽之力陡然从袭来,化作一道巨大的水墙,将围拢的人们尽数震开。
紧接着,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彻全场:“放肆,谁敢动我碧水阁少主一根汗毛。”
众人闻声侧目,只见天际掠过数道青色身影,速度快如闪电,转瞬便落在演武场中央,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水泽之力。
为首的老者身着青衫,面容苍老,眼神锐利如刀,周身的水泽威压,竟比数十名碧水阁精锐联手还要强悍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