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主见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老者脚边,抱着他的腿痛哭:“长老,救我,快救我。”
青衫长老低头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沈少主,又抬眼看向高台上的刘图,眼中满是怒火与杀意,周身的水泽之力疯狂涌动,“竖子,竟敢在佗佗城放肆,欺我碧水阁无人。”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便要跃上高台,取刘图性命。
“长老吗?”刘图眸色一凛,周身三色兵意再度悄然凝聚,青色青剑、赤红赤刀、蓝色蓝钺隐隐浮现,却并未主动出击。
刘图可不傻,此刻与碧水阁长老对战可不太明智。
就在青衫长老即将跃上高台的瞬间,刘图身形一晃,足尖点在高台青石之上,借着踏尘诀的力道,身形如掠空惊鸿般掠出演武场,声音清亮,“碧水阁长老驾临,刘某不便久留。今日之约,就此作废,他日若有机会,再与诸位赐教。”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然消失在街巷深处,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兵意。
青衫长老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却并未追击。他首要之事是护住沈少主,更何况刘图速度极快。他冷冷扫过在场的修士,周身水泽威压尽数爆发,“今日之事,暂且记下。凡参与围攻少主者,碧水阁必当追究到底。”
修士们见状,吓得纷纷四散而逃,生怕被碧水阁记恨,片刻之间,演武场便只剩下碧水阁的人,与满地的哀嚎与狼藉。
而此刻,佗佗城城外数十里处,苏诚与陈垂等人正带着核心物资,沿着密道出口的小路稳步前行,远远望去,已然看不到佗佗城的轮廓。
苏诚眉头微蹙,“算算时辰,少东家闹出的动静应该已经闹得满城皆知了,只是不知他此刻处境如何,能否顺利脱身。”
而在一旁牵马的锦源号心腹,安慰道:“苏管事放心,少东家胆识过人,他既然敢留在城内牵制众人,定然留有脱身之策。”
随行的锦源号子弟闻言,也纷纷出言附和,却也难掩一丝担忧。
他们都清楚,刘图孤身留在佗佗城,面对的是碧水阁与满城觊觎机缘的散修,稍有不慎便会身陷险境。
苏诚缓缓颔首,“你说得在理,咱们此刻万万不可分心,需得加快速度赶往野木山,与陈魁首汇合。”
众人齐声应诺,脚步愈发急促。
而苏诚不知此刻的佗佗城内,已然布下了天罗地网。
刘图掠出演武场后,本想悄悄出城,却发现碧水阁的势力竟然这般大,那位长老好像串通佗佗城的城主,已下令封锁全城。
四门皆有精锐把守,城墙之上有许多碧水阁的子弟,连街巷深处都有碧水阁的眼线四处巡查,每一处出城的密道、缺口,都被严密封锁,插翅难飞。
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碧水阁为了名正言顺地追杀他,竟联合佗佗城的城主府,给她安上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勾结外敌扰乱城防全城通缉,悬赏万金取他首级,无论是活擒还是斩杀,只要能交出刘图,便能获得碧水阁的重赏与城主府的庇护。
一时间,佗佗城内外人心惶惶,刘图的画像被贴满了大街小巷,茶肆酒寮、城门驿站,随处可见。
刘图被迫隐匿行踪,换上一身粗布麻衣,躲避这件事情他也是轻车熟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