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的出现,这顿饭肯定是吃不下去了。
屋里三个人,两个人震惊在原地,许念慈笑了笑,回头看向翟子玉。
“翟先生脸色不太好看,我看这顿饭我们还是留着改天请吧。”
屋里安静,没人回应。
直到许念慈高跟鞋哒哒哒走远,门口响起风铃声。
盛安才缓过神,暴跳起身,“我说少爷。”
“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看上了个已婚的女人吧?”
翟子玉低着头没说话。
盛安摸不准他想法,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冀猜测,“还是说……这是你想出来的对付阮姨的招,障眼法?”
满杯的液体流了一地。
盛安说完就反应过来没这种可能了。
很明显,翟子玉也是刚刚跟他一起知道的。
少爷第一次对女生有兴趣居然就被啄了眼。盛安上前,拍了拍翟子玉肩膀,安慰道:“这么看你比我丢订单惨多了。”
“不会安慰人可以闭嘴。”翟子玉阴着一张脸抬眸。
看盛安心疼他的眼神里,多多少少藏着一点点幸灾乐祸。
翟子玉笑了:“也没你惨。”
“什么?”盛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翟子玉大大方方地承认,“你不是想不通你客户是怎么丢的吗?”
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是答案了。
盛安一整个暴跳如雷,“你帮许念慈撬了你兄弟的客户?”
“翟子玉,你还是个人!”
“谁让她有趣呢。”
看盛安被气得发红的眼眶,翟子玉心头的郁闷瞬间消散了不少。
人性就是这样,只要看见有人比你惨,那你的痛苦也会随着减少。
盛安坐下,呼呼气了十分钟没理翟子玉。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盛安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地表示,“算了,客户丢了就丢了吧。”
“我就是心疼我那十件拍品的钱,好几万都打水漂了。”
他越难受,翟子玉心情就越好。
翟子玉心情越好,盛安看着就越刺眼。
既然是兄弟,那就互相伤害吧。
盛安把话题重新聊回到许念慈的身上,问翟子玉,“我说少爷,你对一个人感兴趣之前就不调查调查家世吗?”
“你听她一口京片子,我怎么查?”翟子玉没好气白了盛安一眼,看傻子的眼神。
盛安摸了摸鼻尖,也对。
大陆渠道封闭,别说京市,就连就近想要查个江对面莞市的人,都难如登天。
盛安摇了摇头,说:“主要,她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也不像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
谁家生了孩子还偷渡这么远出来。
身上还有那么的钱。
许念慈的财力盛安这段时间可是领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