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子玉,你说他背后会不会有个什么富豪大佬?”
“不会。”翟子玉苦笑着摇头。
“她应该目前是单身。”
有了前车之鉴,盛安对翟子玉的自信感到怀疑。
翟子玉敲了盛安脑袋一下,“你是不是笨。”
“她成天往我诊室跑,她傻吗?”
别说背后的大佬,就是普通男人的占有欲也忍受不了这个。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这钱是她自己的。
盛安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
他问翟子玉:“她过来找你,难道不是为了挖你去她公司上班?”
“我真不知道你这个智商,是怎么考上斯坦福的。”
翟子玉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点醒盛安:“她要只是为了挖人,你客户是怎么丢的?”
盛安下意识答:“怎么丢的?还不是你心眼子歪到别人……”
“啊!”盛安这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她是故意接近你,故意让你帮她抢这个客户的?”
翟子玉轻轻抬了抬眼皮,意思明显,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盛安还是想不通,“那她怎么就确定你能帮她的?”
“你不是说咱俩是客户关系吗?”
这次没等翟子玉用鄙视的眼神看他,盛安就自问自答上了。
“也是,你这个姓,想要调查随口一问就知道了。”
许念慈过往履历在京市,他们查不到。但翟子玉的家世在香江可是藏不住的。
一个礼拜的饼干,若有若无的暗示……
缕清楚许念慈是用什么手段把客户从自己手上抢走之后,盛安甘拜下风。
泄了口气:“我输的心服口服。”
他自己输了,也不忘拉着好友一起。
盛安调侃翟子玉,“我说,当初是谁说这位许小姐长了一双清澈不谙世事的眼睛的?”
“翟大少爷八百个心眼子也有让人戏耍的一天?”
翟子玉没说话,默默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距离上一次看翟子玉这么喝酒还是五六年前。
盛安挑眉,手先一步快于思考,摁住他的杯口,“不是不喜欢一切上瘾的东西吗?”
“就一次,没瘾。”
翟子玉皱着眉挥开盛安的手。
就一个礼拜,要说多用情至深不可能。
盛安把大少爷借酒消愁的行为归结于胜负欲和被欺骗的挫败感。
也不嘴欠了。
盛安拍了拍翟子玉的肩膀,安慰他:“嗐,没事,不就是家猫变花豹了吗?大不了换个人。”
“不。”
翟子玉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舔了舔唇边。
“你不觉得这位许小姐更有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