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许念慈耳边提醒一声,就走了。
“好好想,许小姐,我耐心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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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耐心多的可怕!”
诊室里,盛安已经一连三天面对翟子玉的黑脸了。
什么破沙发,什么破饼干!
盛安迁怒于许念慈留在这的每一样东西,为好友抱不平。
“二百万的标你说给就给了,现在人呢?又跑了吧?”
他大嗓门喊得整个诊室都跟着颤。
吵得翟子玉耳膜都疼,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抬眸。
“要不要我给你个大喇叭,你去门口站着喊,喊得一条街都能听见?”
盛安哑了火。
坐下,依旧带着气。
“我早就说了,你玩不过那女的,活该吧!”
“你别上赶着找揍。”
本来就心烦,盛安又一句句往心窝子里扎刀,翟子玉听不下去,起身撵人。
“不用你掺和。”
屋里重归于安静。
窗边的卡通抱枕躺在椅子上,了无生气的模样。
抱枕表面有点落灰。
它的主人又消失了。整整二十天。
呵。
翟子玉发出一声苦笑。
拿了标书又来这套。许念慈是真的胆子大。
饼干没有,人也没出现在所有他会出现的场合。
以为这就算完了?
今天是他在心里给许念慈留的最后期限。
时间一到——
“我出去一趟,诊室锁门就行。”
翟子玉跟助理交代了一句后,直接出门。
周末,这条街上很堵车。
翟子玉今天没让司机跟着,一百米的距离,活生生等了二十分钟都没过去。
他烦躁地捶了下喇叭。
前车被吓了一跳,降下车窗探出头,本来要骂,一看车牌,又瞬间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
“翟少。”
翟子玉表面客气都懒得应付,别过头去,冷笑了一声。
看,连大马路上遇见的人都知道讨好他。
许念慈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烦得要死,从手扣里敲了根烟出来。
从小生活在大家族里,破烂糟心事见得多。成年之后已经很少有人或事能让他这么控制不住情绪了。
到许念慈公司车程半小时,堵车堵了一个半小时。
一层楼的办公区,许念慈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
翟子玉不顾阻拦推门进去。
没人。
“许总最近都没来公司。”许念慈助理跟在身后颤颤巍巍解释。
翟子玉压根没信,“刚中标不来公司?”
“好样的。”他点了点头。
下楼,上车,直奔许念慈家开去。
小区翟家控股,保安不敢拦翟子玉,一路恭恭敬敬把人送上楼。
“许念慈。”
翟子玉拍了两下门,没得到回应,也就不敲了。
“好,你不开门是吧?那我找人来开。”
翟子玉说完,吩咐身边跟上来的保安,“找个开锁的。”
嘎吱——
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扑面而来的刺鼻酒精味呛的翟子玉顿时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