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子玉消失半个月,盛安急得天天去诊室门口堵人。
“你再不露面我都要去报警了。”
“嗯。”面对好友的关心,翟子玉不咸不淡应了一声。
“咔哒”一声打火机的声音。
翟子玉翻页指尖一顿,抬起头,看着盛安指尖刚燃起的烟,皱了皱眉:“出去抽。”
“你自己不也在屋里抽?”盛安人都懵了,想不通翟子玉什么时候新添了这么个毛病。
他前后左右地看了看,没看见患者。
不满道:“又没人。”
“一会有。”翟子玉放下书,踢了盛安鞋边一下,催他。
“成成成。”盛安妥协起身。
边往外走还边嘀咕,“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患者这么矜贵。”
开春的风还带着倒春寒的凛冽,盛安哆哆嗦嗦站在门口,一根烟抽的险些把自己冻成冰棍。
这几天气温反复。
街上,大家的穿着也乱七八糟的,有人为了保暖穿毛衣,有人为了漂亮穿风衣。
这不,马路对面迎面走过来的就是一个爱美的。
大沿礼帽配长款风衣,一双细高跟在泊油路上跺的哒哒哒的响。
猜得没错这就是翟子玉等的那位患者。
盛安细细看了那人两眼,笑了下,心里高兴。看,满香江比那个许念慈好看的姑娘这不多得是吗?
少爷终于想通了这是!
盛安摁灭烟,擦了擦手,准备迎上去握手。
“你好。”
手臂伸出去一半,许念慈勾着墨镜露出一点眼神。
“盛总性子还真是多变,这是要谈合作?”
许念慈?!
盛安站在风中凌乱。
一个月没见,许念慈怎么换成黑寡妇的打扮了?
他要跟着进诊室——
被翟子玉助理很有先见之明的拦住。
“老师有患者,盛总您等会。”
怕盛安硬闯,助理又补充了一句,“是老师让的。”
好!好的很!
盛安后槽牙咬碎。
当天没出来这两人旧情复燃的原因。接下来几天,盛安隔三差五就往翟子玉诊室跑。
“标书的事你不计较了?”
“你消失那段时间就是去找许念慈了?”盛安鄙视的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你昨天把人带去诊室是什么意思?”
“许念慈生病了?”
“苦肉计吧?这丫头向来诡计多端,也就骗骗你这个傻子。”
傻子本人皱了皱眉。
盛安恍然大悟猛地倒抽一口气,陌生又难以置信的眼神,捂嘴瞪大眼睛看翟子玉:“医生患者py?”
“这该不会是什么新情qu趣吧?”
“滚。”
翟子玉终于听不下去,出声。
“你太吵了。”
盛安深出食指晃了晃,“nonono,是你太装了。”
反正最后盛安也没从翟子玉嘴里问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