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涛,赶紧的,给我把潘思睿的资料都调出来,明陵的,27岁,住在——
找到发群里。
马肖潇你跟我走,我们去东郊建设新村找潘思睿的出租屋。
吴飞,卢亮,那你们去宝鸡路,把从H&h店外开始所有监控视频撸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这孙子一点踪迹。
庄诚,武穆宜,你们去机场,车站,高铁站,看能不能找到潘思睿的购票信息。
三天,三天要是还不能把案子查清楚,都给我脱了衣服回家吃自己去。”
“冷队不散发脑洞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老陈随意解释了一句:“安小姐,我不是怀疑你所说的正确性,但是——”
老陈指了指另一张解剖台上拼好的柔体:“想要做到这样可不是个新手能做到的,是这个潘思睿天赋异禀还是他不是第一次犯案。”
“都不是。”安玙尽量避免看向那张过于惨烈的解剖台,那场景不是她能接受的。
“潘家有遗传性精神疾病,只是隐藏得好,一般人都不知道而已。潘思睿的爷爷当年打死了他的妻子。
只是他们那个年代,家暴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打死了,赔点钱这事也就过去了。
很少会有人死抓着不放。”
安玙的笑容里满满都是讽刺。
“而潘思睿的爸爸潘蒙和妻子陶蕊结婚以后,就操控着妻子的一切。
从去哪家公司上班,到几点出门,几点回家,到穿什么衣服出门甚至到吃什么,喝什么。
事无巨细,一一过问。
只是潘蒙做的小心,将这一切都包装成了爱。
这才让陶蕊心甘情愿地潘蒙划好的格子间内生活。
只是理由再冠冕堂皇,再粉饰太平,掌控欲就是掌控欲,那不是爱。
当陶蕊察觉到异常以后,就想要逃离,她提出了离婚,但潘蒙不可能同意。
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了,陶蕊也有自己的亲人,自然不可能像对待他奶奶那样处理。
潘蒙答应了离婚,但是提出了出去旅游,就一家三口,说给孩子留个美好的回忆。
再加上潘思睿在边上撒娇哀求,陶蕊就答应了,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在陶蕊被潘蒙推进了食人鱼池,捞上来的时候几乎只剩一具白骨。
陶蕊的家人也质疑过,但是潘思睿也说他看见了,是陶蕊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
老一辈不都说吗,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陶蕊的父母再不甘也认下了这件事。
只是和潘家断了往来。”
安玙遗憾地叹了口气,那个傻女人明明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却因为一时心软而葬送了性命。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