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玙整理的动作都停了,从贾菁手里拿过了报告。
女死者身上有多处利器戳伤的伤口,伤口不深,不是为了伤人,就是为了折磨。
眼窝被打爆了一只。
咽喉处有戳伤,脖颈上有掐痕。
身上有虐打的痕迹,胸口凸起被咬掉一只,身前曾经遭受多人,***撕裂,被塞入了数根缝衣针。
死前怀孕一个多月。
看着床头上悬挂的结婚照,窗户上贴着的喜字,安玙的怒气毫不掩饰:“走,我们找沈叔去。”
“沈叔,找两个人给我帮帮忙呗?”安玙敲了敲门,等到沈彦成开口了才进了办公室。
“安丫头,这是想查哪个案子?”沈彦成的眼睛都亮了,招呼安玙坐下聊。
“秦乡村那件虐杀案。”
“那件啊。”沈彦成稍微想了想了就记起了那件案子:“那案子是我入职前一年发生的,我记得我当时进队以后去档案室的时候看过。
当时这案子是我师傅查的,我问过我师傅。
师傅说当时他们到的时候,案发现场已经被破坏了,全是村民的脚印和手印。
现场的生物检材几乎都没有用。
那个女死者被灌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厨房的,家里打扫卫生的,还有厕所清洁的。
简直——”
沈彦成欲言又止,咽回了没说的话,看表情是看不出什么,但安玙估计应该挺脏的。
“当年师傅查了小夫妻俩的人际关系,小摩擦都有,但是深仇大恨没有。
两边父母的关系也查了,最多就是喝多了打一架,或者拌两句嘴的事。
没有能办这事的仇恨。
后来师傅把村里的所有住户,包括外来户都过了一遍,但是并没有找到嫌疑人。
师傅后来收集过秦乡村所有男性村民的DNA送检,可依然没有找出一个嫌疑人。
那时候也不像现在,到处都是天眼,这案子就搁置了下来。
一放就放了二十多年,男方家父母年年都会来询问案子的情况,
我师傅去世前还在念叨,说他对不起他们,这么多年都没给他们一个交代。”
“沈叔,这个凶手我一定给你找出来行不!”安玙看着手里的资料,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应该多去市局的档案室跑跑。
想来这些老警察的遗憾少不了。
“安丫头,你这可是你说的啊,沈叔可记下了。”沈彦成笑得眼睛都成缝了:“小钱,让王溪言过来。”
“安丫头啊,我让溪言跟着你啊,别看溪言不是奉阳人,但论对奉阳的了解,她绝对排前三。”
“砰——”
办公室大门再次遭受重击,一把被怼到了墙上。
安玙探头看了眼墙后那被门把手撞出来的小坑,显然这墙常常承受它不该承受之重。
“沈局,我这都快收尾了,您喊我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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