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这是在怀疑我?”秦晋川站了起来,直视着王溪言的双眼:“二十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据的。”
秦晋川这话的确是没有说错,他当年喝的醉醺醺的回来,见到的不止有他们的父母,还有当年来他们家串门子的小姑和小姑父。
“二十多年了,是你们警察废物,没本事,一直都没有抓到凶手,你看那可能我秦叔王婶他们。
也就比我爸妈大个几岁,可看上去就像是上一辈的人一样。
一身的病痛,生拖着不敢走,就想死前知道杀人凶手是谁。
怎么,你们警察是没招了,抓不到凶手,准备抓我顶罪了是吧。”秦晋川抬着胳膊往王溪言身前伸:“来啊,来抓啊。我倒要看看秦乡村的村民们能不能被你们糊弄过去。”
秦晋川的声音大了起来,惊动了隔壁的邻居,已经有人在大门口看着了。
对着王溪言四人指指点点。
王溪言并没有动手,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秦先生,三楼阁楼那个废弃的保险箱里的木盒里的那枚银色云纹的镶金边的扣子还在吧。”
“你——”
秦晋川神色大变,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软乎乎的小姑娘。
“秦先生,我这有一个故事,秦先生不妨听听。”安玙也不客气,挑了个位置坐下,贾菁站到了她的身后。
“二十多年前,秦乡村有一个刚成年的年轻人,他不耐烦听父母的说教,成绩也不好,早早就辍了学,和社会上的混子掺和在了一起。
整日里的不着家。
因为以前同一个学校的那点关系,这个秦姓年轻人和四个人关系最好,林杰,陈武,木桐和木梧两兄弟。
整日里的招猫逗狗,搞三捻四,属于大事没有,小事不断的那种类型。
好在林杰家算是有些钱,这四个人才能全须全尾的在社会上晃荡。
二十三年前,这个秦姓年轻人,十九岁。
那天晚上,这四个人在城里玩腻了,跑到了秦乡村附近的那片荒地里套兔子,打野味,喝酒。
一个个喝的天老大地老二的,满天的牛在飞。
一直玩到后半夜了,四人才借着月光离开。
四人从秦乡村的村尾附近走,那是最便捷的路线。
也是在那,秦姓年轻人和那四兄弟分开的。”
安玙看了大门外一眼,门外的村民是越来越多了,大部分是老年人,年轻人比较少。
但应该是认出了安玙,正在和身边的长辈解释安玙的身份。
而随着安玙的讲述,那些年长的村民也想起了故事中的主人公是谁,一点点的给身边年轻人科普着故事中的人选。
有机灵的已经去找秦叔和王婶了。
“秦姓年轻人一路跌跌撞撞的回了家,正好遇上了还待在堂屋的自己父母和前来走亲戚的小姑和小姑父。
他父亲抬手就想揍他一顿,被他母亲拦下了。
几人吵吵了大半个小时,才各自回房休息。
至于年轻人,他父亲懒得管,随手将人扔在了堂屋就走了。
还是他妈不忍心,给他拖到了席子上,给他盖了被子才去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