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曹晋滑下去很远,惊呼声响彻山林。
季正文没有马上下去搀扶曹晋,而是定定看着密林深处,直到全无动静后,才捂着小腹下去搀扶。
“曹大哥,除了上山,没有别的法子相见?”
雨后深山,行路艰难。
曹晋摸着摔疼的尾巴骨,也觉得蹊跷,往日里我只要到山边,就有人来迎接,今日——
奇怪!
曹晋心中生出怒意,觉得追云山的白云方实在可恶。
“大哥,大当家的姓甚名谁?”
“白云方是也!”
话音刚落,季正文就仰头呼喊,“白大当家,均州曹家请求相见!”
声音穿透力很强。
山林深处,只有林风吹来,不见任何回应。
孰不知,山林深处的营地里,白云方正听着
“大当家的, 正是曹晋,带着个陌生男人,在林子里打转呢。”
“他往日官架子大着呢,而今来主动来寻,恐怕没有好事。”
二当家听闻这话,马上紧皱眉头,“莫不是因崔家的事儿,来兴师问罪的?”
绑架不成,没有银钱。
还差点丢了性命——
自然也就没想着给曹府送些好处,莫不是因此来催债的?
二当家哼笑, “还有脸来,这事儿若不是大哥你反应及时,咱哥几个的性命都没了!”
白云方闭目沉思,良久之后,才缓缓睁开。
“来人——”
约莫个把时辰,曹晋浑身泥水,狼狈不堪的站在白云方跟前, “大当家,这是何意?”
白云方半躺在软榻上,满脸憔悴,“大人,怎地今日来了?”
“我早来了,可不见云方兄迎接,故意躲我?”
曹晋一屁股坐在铺着兽皮的椅子上,气喘不停,“云方兄是不欢迎我曹某人了?”
进门良久,也不来行礼。
倒是大剌剌的躺在软榻上……
白云方听完这话,掩口咳嗽,连连摇头,“大人误会了,均州来了个能耐的人物,我白云方有眼不识泰山,差点性命不保。”
啥?
曹晋心中有股不妙的预感,“你……,何时去了均州?”
“大人!咳咳咳……”
白云方满面焦急,刚要说话,就被突如其来的咳嗽打断,等他咳得面红耳赤,好不容易缓和过来时,方才“虚弱”说道,“大人,您不知均州的事?”
“何事?”
曹晋满头雾水,“均州日日里大事小事,鸡毛蒜皮的事儿都不少,你说的哪个?”
白云方刚要说话,就被二当家的轻轻咳嗽提醒,他立时看向季正文,接着就咽了话茬。
“大人,这位英雄是……?”
“我家表弟,此番上山,也是陪我而来。”
曹晋看着几人吞吞吐吐,又叹了口气,“有事尽管说,我都带着他寻到尔等,还有何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