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二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心道,这是谁家的夫人,如此美艳,莫不是那位大人家的妾侍?
不不不!
下一刻,他马上否定了,谁家妾侍能得那位三爷的呼喊,叫一声姑奶奶呢。
赵九到了段不言跟前,刚要行礼,段不言就摆了摆手,“都是均州上好的酒水,搬上去,此行时日不短,没了美酒与肉,我可过不下去。”
“夫人,昨儿咱们也准备了。”
哼!
段不言冷笑,“就你们准备那几十坛,还不够我一人吃呢,快些的!”
孙渠早已下马,看了看旁侧的驮船,“夫人,小的放一会儿段小刀,就给它送到驮船上去。”
段不言蹙眉,指着驮船,“一会儿你去看看,若是没个遮阳遮阴的棚子,立时去准备。”
“是,夫人!”
她翻身下马,凝香三个丫鬟也迎了上来, 段不言抱着段小刀的马头,好一番亲近后,才容孙渠拉走。
“夫人放心就是,蛮大哥都准备了新鲜的草料。”
当然,这些都是昨日备好的,跟着段不言的人都知晓, 段不言对段小刀、乃至这些马啊狗啊的,比对人上心。
久而久之,也无人敢怠慢这些大牲畜。
陈金二站在船上,听得明明白白,越发觉得惊奇,段不言身形轻盈上了船,凝香几人说了住的房间,段不言点头,“你们看着办就行。”
她只关心吃的。
当然,曹晋还没有离去,也不敢离去,他被满大憨弄回马车后,又被绑了个严严实实,正要给他嘴里塞布团的时候,曹晋连连保证,“好汉小哥,我再不会喧哗吵闹,这布团塞进去实在太疼,饶了我这一次吧。”
满大憨轻蔑一笑,“曹大人, 希望你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否则这码头上虽然人多,真正闹起来, 还不够我家夫人一通乱杀呢,何况,大人要知道,我等跟着夫人,也不是酒囊饭袋,你这样的, 我们杀个百八十个,不成问题。”
百八十个……
曹晋颓然垂首,长叹一声, “你们如此嚣张,也不怕给夫人招来灾祸?”
“灾祸?”
满大憨冷笑, “你与别人合谋刺杀我们夫人,难道不是灾祸?大人,您不曾知晓我们夫人传世故事,也当知我们夫人的身份,怎地?我们大将军的原配发妻,你都能生出谋害之心,还不容我家夫人收拾你……”
曹晋连声喊冤,“下官不敢冒犯夫人,还请英雄与夫人求求情,放了我们父子二人。”
旁侧的曹瑜,已被折磨得没有任何脾气。
眼神萎靡,浑身麻木。
“听从夫人所言!”
丢给铲子看守,铲子也是有趣,守着父子二人,东边问一句,西边问一句,一开始曹晋为了活命,还想着与铲子拉拢关系,可到后头,实在抵不住铲子的啰嗦。
曹晋生无可恋,听着铲子的小嘴巴,噼里啪啦的问来,甚至——
“曹大人,您那个外室,长得真不咋样,而且……,那小娘子不地道,用你的钱养了个汉子呢。”
啥?
曹瑜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睛,爹有外室?
呜呜呜!
他要开口,但嘴里是布团,别说吐不出来,此刻已觉得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曹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