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聊了一会,饭菜也准备好了。
二叔家的饮食,是典型的边境混搭风,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红菜汤,番茄味重,里面有牛肉、土豆、卷心菜。
一盘煎得两面焦脆的土豆饼,还有一盘酸黄瓜,盐渍蘑菇,这些玩意类似国内的小咸菜,算是佐口的。
主食则是俗称大列巴的烤面包.........还配了一小碟黄油,餐桌的正中间还有一碟鱼子酱,不是那种昂贵,奢侈,只有高干家庭才能吃起的黑鱼子。
而是远东地区,比较常见亲民的红鱼子。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色泽偏黄的白面馒头,一个就是给几个中国胃准备的。
看着简单,并不复杂的菜,却是远东地区,城市内的中产家庭才能享受到的美食。
这一口,宋福根前世也算吃习惯了,吃起来倒是颇合胃口,反倒是老八,老九,只是一人拿着个馒头,喝着红菜汤。
等饭菜吃完,宋福根又将手伸入了帆布包中,从中取出了一个珍珠吊坠,送给了刚出生一个月的小堂妹。
吊坠宋福根在东宁专门准备的,并不是空间里的货,小孩子身子弱,可不能随便戴地下的东西。
是那种,适合孩子戴的样式,一颗偏奶白的淡水珍珠,不算大,圆润得很,表面带着细细的温光。
外面用一圈薄薄的银托包住,边缘做成圆角,不刮皮肤。
线绳用的是柔软的红绳,打了活结,长度能调,怎么都不至于勒到孩子脖子。
他把吊坠托在掌心里,往襁褓边一递:
“二婶,这个给孩子压压惊,小玩意儿,不值啥钱,戴着玩。”
二婶一愣,连连摆手:
“哎呀福根,不行不行,孩子才满月呢,哪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们昨晚折腾一宿,人都没缓过来,还想着她。”
“刚来,就帮了我表哥,还有你二叔这么大的忙,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哪能收你的礼物。”
宋福根嘴上笑着,手却没收回去:“贵啥啊,就一颗小珠子,孩子戴着喜庆,图个好意头。”
眼见二人又推脱了起来,宋建军哈哈一笑:
“让你收你就收,福根这孩子有分寸,给小的买个贴身的小件儿,不是给你送礼,是给孩子添个念想。”
安德烈也在旁边帮腔:“收下,收下,福根不是外人。”
“以后,他就是我的亲侄子。”
小二婶,被两边一劝,只好将东西收下了。
屋里,很快就充满了欢笑声,其乐融融的,全然没有了昨夜的紧张感。
接下来的两天,安德烈被别科夫钦点,帮着进行间谍案的收尾工作。
二叔宋建军,则是带着宋福根,简单的把海参崴,从高到低过了一遍。
要是这座城市,宋福根毕竟生活了十多年,还是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