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子,你胡说啥呢?什么救命恩人?你出什么事了?快让妈看看,伤着哪儿没有?”
刘主任也是脸色一变,原本威严的领导派头瞬间消失不见。
猛地站起身来,死死盯着儿子:
“到底咋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看着父母这副紧张的模样,刘伟把心一横:
“哎呀妈,您别拽了,我没事,这事儿吧,还得从我去牡丹江,取狗说起......”
他也不敢再隐瞒,老老实实地把去大黑山打猎,结果被猞猁收拾,命悬一线,被宋家三兄妹给救下,并一路护送到了望塔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儿子的讲述,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母吓得脸色煞白,眼圈通红,一边哭一边骂:
“你这死孩子,你跑那种深山老林里去干什么,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和你爸咋活啊。”
刘主任则是有些恍惚,总算弄明白,那两条进口的种犬哪去了,敢情是刘伟带着进山,喂了猞猁了。
“混账东西,这么大的事,你当时回来为什么不说?”
缓过神来,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伟的鼻子,就是一顿输出:
“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命大,死不了是不是。”
“关键,还隐瞒了我们这么久。”
刘伟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
“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嘛........再说了,我连一根毛都没掉。”
“老太婆,拿鸡毛掸子。”
刘主任气的,直接就要上家法。
接着就发现,他老伴早就把鸡毛掸子准备好了。
“孩子大了,就往屁股和腿上打吧,明面上别留痕迹。”
刘伟:..........
他看着老娘递过去的鸡毛掸子,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我的亲妈啊,您刚才还心疼我呢,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爸,亲爸..........有话好好说,我这可是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您这鸡毛掸子打下去,我没让猞猁咬死,反倒被您先抽死了。”
刘伟一边哀嚎着,一边在宽敞的客厅里抱头鼠窜。
刘主任虽快六十的人了,但这会儿气得七窍生烟,身手那叫一个矫健,腿脚灵活的好比奥特曼。
唰的一下就越过了沙发,冲到了刘伟的屁股后。
他心里那个急啊,必须得抓紧抽,一会老婆子反悔,就抽不到了。
这小子,平时偷他的茅台,五粮液,软中华,硬熊猫就算了,还经常偷着开单位配给他的212。
还,拿走了他最爱的,浪琴手表。
要不是,他快到退休年龄了,加上在单位说了算,光是这一件事,都不知道多少人往市里写举报信。
“我打死你个小兔崽子,让你瞒着家里,让你进深山老林,今天非给你个长长记性不可。”
“啪.......啪.......”
两下,结结实实地抽在刘伟的屁股和后背上,疼得他嗷的一嗓子窜到了沙发后面。
“停停.......抽尾巴根了,麻了。”
刘伟索性,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