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回别墅,给你按按头。
最近还疼吗?”
“早没事了。”他笑道,“半年一体检,规矩是你定的,我的身体你自己放心。”
“那……晚上见。”
“嗯,等你。”
夜色如墨,笼罩半山豪宅区。
别墅内灯火柔和,高志胜仰躺在沙发上,头枕在小阿俏修长笔直的腿上。
她的手指灵巧地揉按着他太阳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我问过医生了,”她低声说,“偶尔头痛,多半是思虑过重,休息不够。”
她俯身靠近他耳边:“我把手头的事安排好,陪你出去走走,换个环境,换口气。”
“想去哪?”他闭着眼,嗓音慵懒。
“去哪儿都行,只要你在,我在,就够了。”
他睁开眼,眸光一闪:“去非洲草原打猎如何?看日出燎原,看夕阳沉沙,顺手打几头狮子回来当地毯。”
她笑了:“好啊,什么时候走?”
“下周一。”他缓缓坐起身,将她打横抱起,一边往楼上走,一边低语,“星期天还得来一趟学校,时间刚好。”
“没问题。”她搂着他脖子,自信满满,“集团有陈耀坐镇,各部门总经理各司其职,我走得安心。”
“不愧是我高志胜的女人。”他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一吻,“胆识、气度,全都配得上这个位置。”
翌日,高志胜把行程告诉靓坤,对方二话不说点头答应。
眨眼间,星期天到了。
晨光初露,高志胜携小阿俏与靓坤一同踏入校园。
听完对蒋平之一周表现的汇报,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扬起。
那笑容,意味深长,藏着赞许,也藏着期待。
上个星期天,蒋平之没能从高志胜手里捞到花钱的资格,兜比脸还干净的他立马调转枪头,盯上了那四个有资格挥霍的同学。
他主动凑上去,嘴甜得像抹了蜜,硬是借到了一笔钱。
可钱一到手,他压根没去碰什么书本资料,反倒大手一挥,请客吃饭、送礼拉关系,一口气把人情做足。
花的是借来的钱,换来的却是实打实的态度转变。
“这小子,有点东西。”
靓坤咧嘴一笑,眼里多了几分欣赏,“能借到钱?不简单啊。”
“总算不是块烂泥扶不上墙了,知道变通。”
高志胜微微颔首,语气淡淡,却藏着一丝玩味。
“老表,那你给不给他第三次花钱的机会?”靓坤斜眼问他。
“当然——不给!”
高志胜低笑出声,眼神锐利,“既然能空手套白狼借到钱,那就让他继续演下去。
我倒要看看,蒋天养的儿子,还能给我多少‘惊喜’。”
直到离开学校那天,他也没搭理蒋平之一句。
蒋平之只能站在校门口,和其他同学一起目送那辆劳斯莱斯缓缓驶离,车窗后是高志胜和靓坤的身影,嚣张得不像话。
玛德!
八百万港纸的豪车,就这么随随便便开走了?
蒋平之心里羡慕得发麻,拳头都捏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