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平笑着催促。
“好!”
吕布干脆应下。
众人未作歇息,直奔涿郡而去。
“高公子!”
“恭贺高公子荣升涿郡校尉!”
甫一相见,张世平与苏双连忙躬身作揖。
“二位兄长,还讲这些虚礼作甚?”
“生分了。”
高志胜伸手相扶,语气坦荡。
两人心里顿时一暖。
这般念旧重义之人,如今世上真不多见。
“高校尉,这位便是吕布。”
苏双侧身引荐。
“吕布!”
高志胜抬眼望去,见对方比自家二弟关羽更显魁梧雄壮,当即一笑:“久仰飞将军大名!”
“高校尉在涿郡,竟也听过我吕布之名?”
吕布扬眉而问,脸上掠过一抹自矜之色。
张世平与苏双相视苦笑。
二人同行月余,深知此人身负万夫不当之勇,唯独性子桀骜,眼里难容他人。
“自然听过。”
“你在塞外胡人中,可是被唤作‘飞将军’的神人。”
高志胜抱拳致意。
“陈到,速去请我二弟、三弟,全军集结!”
高志胜声如裂帛,“今日,就让将士们开开眼界——飞将军的真本事!”
“得令!”
陈到抱拳领命。
吕布目光这才转向陈到。
他心头微凛:此人气息沉稳,筋骨隐含锋芒,绝非泛泛之辈。
他与高志胜,究竟是何关系?
“奉先,陈到是我贴身护卫统领,亦是我吕家三位女婿之一,与我、二弟关羽、三弟张飞,皆为结义至亲。”
高志胜含笑解释。
“张兄、苏兄已提过。”
吕布望着高志胜,郑重颔首:“高校尉重情守诺,我吕布服气。
换作旁人,在你当初那般困局之下,怕是连自己都顾不上,更遑论护住结义兄弟。”
高志胜淡然一笑:“既拜了把子,哪来那么多计较?
有福同享,有难共当。”
“痛快!”
吕布击掌而赞:“高志胜,你做到了;别人,未必做得到。”
高志胜莞尔,顺手抛去一只白瓷酒瓶。
“这……莫非就是张兄、苏兄口中那‘一口醉三日’的烈酒?”
“启封尝尝。”
高志胜笑意盈盈。
“好!”
吕布五指稍一发力,瓶盖应声崩开。
高志胜含笑不语。
果然不愧是当世猛将,开个瓶盖,竟如撕纸般轻松。
“咕咚——”
一口灌下,他脸色骤变。
“好酒!”
“比我喝过的所有佳酿加起来还要烈、还要醇!”
“这才是真汉子的酒!”
他仰脖狂饮,片刻之间,一瓶白酒见底。
“爽快!”
吕布仰天大笑,声震屋梁。
高志胜抱拳笑道:“飞将军,好酒量!除了我三弟张飞,还真没人敢一口干掉整瓶。”
吕布眉梢微扬,骨子里那股桀骜,全是从刀锋血火里淬炼出来的。
不过高志胜是涿郡校尉,还亲手奉上一坛陈年佳酿。